第587章 全灭鬼族，倾吐心声(4/4)

。”林青平静道，“真正的哈什，三个月前已被那两头狮子妖拖进东山洞窟，嚼碎了骨头，咽下了喉咙。您胸前那枚阿齐部落图腾玉佩，是假的。玉质温润，雕工精细，可惜……阿齐部落世代以蛮牛角刻图腾，从不用玉。”

    哈什脸上的笑意缓缓凝固。他缓缓抬起手，抚摸胸前玉佩，动作轻柔，仿佛抚摸一件稀世珍宝。良久，他低低一笑：“聪明的孩子。可你既然知道，为何还答应除妖？为何还收下踏云靴？”

    “因为我要进鬼哭岭。”林青直言不讳，“而您，是唯一知道‘泣鳞妖瞳’真相的人。”

    哈什眼中精光暴涨，手中拐杖重重一顿，地面震颤，乱石簌簌滚落：“你知道多少？”

    “不多。”林青目光沉静，“我知道东山守界腰牌是假的，是您仿制的；我知道那对踏云靴，真正用途不是提速，而是……遮蔽气息，避开某些‘眼睛’的窥探；我还知道，您放任狮妖肆虐，不是无力抵抗，而是在等一个足够强、足够蠢、足够……愿意替您趟过鬼哭岭的人。”

    哈什沉默良久，终于长长叹出一口气，仿佛卸下千斤重担。他佝偻的脊背竟挺直了几分，白发无风自动：“你错了，孩子。我不是在等一个替死鬼。”

    他缓缓摘下头顶破旧皮帽，露出额角——那里，并非寻常皱纹，而是一道蜿蜒的、泛着幽蓝光泽的鳞痕，自眉骨延伸至耳后，细密如鱼鳃。

    “我是在等一个……能看见‘泣鳞妖瞳’的人。”

    月光洒落，那道鳞痕幽光流转，与鬼哭岭顶端那点绿芒，遥相呼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