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2章 她是夏瑾舒啊!(3/4)
友,也是唯一知道她写过那张纸的人。昨天放学时,林小满把揉皱的草稿纸塞进江沅手里,说“帮我扔了”。江沅没扔。她把它夹进了自己英语课本里,今天午休时,偷偷翻出来,拍了张照,发给了陈屿。林小满慢慢转过头,看向楼梯口。
江沅扶着铁门框探进半个身子,马尾辫随着喘气轻轻晃,脸上是混合着歉意与狡黠的笑容:“那个……他求了我十分钟,说只要告诉他你可能在哪,他就把上次物理月考的答案抄给我——不是答案,是解题思路。我……我没忍住。”
陈屿没看江沅,目光始终停在林小满脸上,像怕错过她睫毛每一次颤动。
林小满没生气。她忽然笑了,很轻,像一片羽毛落地。她把手里那罐没喝几口的橘子汽水递过去:“接着。”
陈屿接住,指尖再次相触,这一次,谁都没缩。
“我确实写了。”她声音很平静,像终于卸下背了太久的壳,“但我没打算让你看见。”
“可我看见了。”他说,“而且我打算,一直看着。”
风掠过天台,掀起她额前碎发。林小满抬手拨开,动作很慢,像在整理某种无形的秩序。她忽然想起高一开学第一天,陈屿作为新生代表发言,站在礼堂讲台上,白衬衫袖口整齐地挽到小臂,念稿子时偶尔会错行,却从不慌乱。她坐在最后一排,偷偷画了张速写——他低头看稿时的侧脸,耳垂上那颗痣,被她用铅笔点了三次,越点越深。
那张画现在还在她抽屉最底层的铁皮盒里,压在一叠旧明信片下面。最上面那张,是去年暑假他发来的,拍的是自家阳台上的绿萝,叶子肥厚,脉络清晰,配文只有两个字:【活着。】
当时她不明白什么意思。现在懂了。
有些喜欢,早就不是萌芽,而是早已破土,只是她一直闭着眼,假装那是风吹过草叶的声响。
“你是不是……”她盯着他眼睛,一字一顿,“……也把我写进过什么本子里?”
陈屿喉结动了动,忽然从校服内袋抽出一本黑色硬壳笔记本。封皮没有任何标识,边角磨损得厉害,露出底下浅灰的衬纸。他翻开第一页,纸页泛黄,字迹是蓝黑墨水写的,力道很重,像刻上去的:
【2023.9.1
林小满,高一一班。
坐第三组倒数第二排。
穿白裙子。
吃苹果时会先削皮,一圈不断。
笑的时候左边酒窝比右边深。
她不知道,我从第一天起就在等。】
林小满手指发颤,伸手想去碰那页纸,又停在半空。陈屿却直接把本子合上,塞进她手里。
“以后,”他说,“你的每一页,我都想写。”
远处铃声响起,午休结束。林小满没动,只是把笔记本抱在胸前,硬壳棱角硌着肋骨,带来一种奇异的实感。她忽然问:“你耳垂上的痣……是天生的吗?”
陈屿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,那笑容像初春解冻的溪水,清冽又柔软:“我妈说,是胎里带来的。医生说,大概率会遗传给下一代。”
林小满脸又热起来,这次却没躲。她低头看着怀里那本沉默的黑色笔记本,封面映着天光,像一块温润的墨玉。
“……那还挺巧。”她轻声说,“我妈妈也有。”
风忽然停了。红旗垂落,旗杆在水泥地上投下长长的影。林小满听见自己心跳声,很响,盖过了整个世界的嘈杂。
她终于明白,原来等待从来不是单向的跋涉。有人早就在起点竖好路标,用无数个“随便”的间隙,用每一张被捡起的废纸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