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9章 她馋我身子(3/4)
冽。东厨灶台冰冷,柴灰积了半寸厚。陆丙掀开灶膛铁盖,伸手探入——指尖触到硬物。他拽出一捆湿漉漉的稻草,草秆间,缠着几圈漆包铜线,线头剥开,露出内里紫红铜芯。线缆另一端,深深扎进灶膛底部青砖缝隙,砖缝中,嵌着一枚核桃大小的铅块,铅块表面,密密麻麻蚀刻着微型电路图。
郑禧倒抽一口冷气:“这……这是《电力篇》里的‘伏特堆’构型!”
陆丙不答,只将铜线扯出一截,凑近耳畔。寂静中,竟有极其细微的嗡鸣,如蜂群振翅,又似远古巨兽在砖石之下,缓缓翻身。
他猛然抬头,盯住灶台上方悬挂的铜铃。
铃舌静止。
可就在他目光落下的刹那,铜铃毫无征兆地——
当啷。
一声脆响,清越悠长,震得梁上积尘簌簌而落。
整个影园,所有铜铃,同一时刻,齐声作响。
咚!咚!咚!
不是风摇,不是人击。
是电流贯通的刹那,磁场骤变,引动所有铜铃共振。
陆丙仰头,望着那悬于灶台之上的铜铃。铃身内壁,一行极细阴刻小字,在震动中若隐若现:
“共工氏铸此铃,悬于不周山巅,待天倾之日,自鸣三声。”
郑禧踉跄后退,脊背重重撞上土墙,震落一片灰泥。她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陆丙却笑了。那笑容极淡,极冷,像冰面乍裂时的第一道细纹。
他弯腰,拾起地上那枚从碗底掉出的铜渣,轻轻放在铜铃唇沿。
铜渣微微一跳,竟吸附其上,严丝合缝,仿佛本就是铃身的一部分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陆丙喃喃道,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见,“共济会不炼铜为银……他们在炼铜为‘眼’。”
“眼?”郑禧嘶声问。
“对。”陆丙直起身,拂去指尖铜锈,目光穿透东厨破窗,射向影园高墙之外——扬州城方向,暮色正浓,万家灯火次第亮起,宛如星河倾泻人间。
“他们在用铜,铸一只俯瞰扬州的眼睛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顿:
“而铸眼之人,姓方。”
话音未落,影园主宅方向,忽传来一声清越笛音。
曲调古拙,七声宫调,正是《广陵散》开篇——“刺韩”之章。
陆丙与郑禧同时色变。
因这笛声,并非来自园中。
笛声源头,分明在狄奥多西长墙之外。
而此刻,影园所有火铳哨楼,枪口齐刷刷转向笛声来处,扳机扣紧,引火绳嗤嗤冒烟。
墙外,暮色如墨,笛声愈急。
墙内,陆丙缓缓抽出腰间青铜匕首,刀尖垂地,一滴血珠沿着刃纹滑落,砸在青砖上,绽开一朵细小的、近乎完美的全视之眼形状。
郑禧喉头滚动,终于挤出一句:“方姑娘……她到底是谁?”
陆丙没有回答。他凝视着地上那滴血,血珠边缘,竟有极细微的铜色微光,在暮色中幽幽流转,仿佛活物。
远处,笛声陡然拔高,如裂云霄。
与此同时,影园地下深处,那嵌着铅块的灶膛砖缝里,嗡鸣声骤然 intensified,由蜂振转为雷鸣,整座影园的地砖,开始微微震颤。
墙头火铳哨兵惊觉不对,低头查看——脚下青砖缝隙中,竟渗出丝丝缕缕的淡蓝色电弧,噼啪作响,如毒蛇吐信。
陆丙仰起脸,望向主宅方向。那里,一扇雕花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