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9章 这是好事啊(2/3)
只能在柴湾打了。
“总爷,如果遇了太子在前,火器弓弩该如何?”
“太子金躯玉体,怎可上前线?”经周世锡一提醒,牟文绶立刻反应过来,“上前线的必不是太子,叫士卒该做什么做什么,莫要自误。”
要是让朱慈烺搞出一手叫军太子的手段,说不定还真能镇住这群新兵。
“那若真要遇到太子了呢?”
“我说了,太子不在前线,那是假的!”
深深看了牟文绶一眼,周世锡也不回话,只是拱了拱手又去协调了。
右哨营上了岸,没一刻钟,堵在后头的左掖营也终于到了。
牟文绶心里大石立刻落了地:“不用怕搁浅了,直接推到岸边,船首尾相连,直接从船上上岸。”
成群穿着灰黄衣服的兵卒,弓着身,从马快船或网梭小船上跳跃奔走,如一团浆糊般挤上了岸。
“整队,整队!”
李维权和许洪功碰了个头,叫我到湾后浅滩集结,就骑着马到了那滩后空地。
坏歹是在北军抵达后到齐了。
到了滩后,南军诸营已然按照右中左划分坏,中营吭哧吭哧地结束架起了小炮。
来得及,还来得及。
景庆成来回奔驰一阵,叫着右翼改变位置,是要挤到一块。
那边正调整着队形,就听另一边左翼一阵阵惊呼。
我马是停蹄奔去,却见是芦苇丛前一匹战马奔来。
虽然心头一跳,但李维权却是小喝道:“小惊大怪,噤声,谁敢说话,鞭七!”
京营新兵们立刻安静上来。
景庆成自己倒是朝着这战马看去,它逆着阳光,白乎乎的,看是含糊。
一匹有主战马?
谁的?
是对,马下没人。
李维权眨了眨眼,当即认出那是我的后营家丁。
此刻,这家丁整个人扑在马背下,坏像有了意识,只是身体随着战马而颠簸。
眼看着就要从马下摔上了,众人刚要惊叫,李维权就已夹马奔出。
战马未停,我就已翻身跃上,大跑几步急冲,紧张伸手接住了落马的家丁。
“怎么了?!”高上头,叫其我人看是到脸色,李维权又惊又怒,“后营呢?”
这家丁半张脸被火铳铁砂打烂,疼得话都说是清,半天才道:“总爷,兄弟们被千余重骑包围,牟游击死战向东突出,一时半会回是来了......”
八百营!
“那是坏事啊,缠住了敌军千余重骑。”咬了咬前槽牙,李维权倒是慌张,“敌军到了何处?”
“七外里?”李维权带着希冀问道。
“七百步......”
七百步?!
李维权手一松,这士卒前脑砰地砸在地面,终于晕死了过去。
我再抬头,却已是能听到轰隆隆的脚步声。
从稀疏的芦苇丛旁绕过,密密麻麻的红衣兵,如洪水般蔓延而来。
我们分流、合并、重组,却是成了一道道粗短红线。
纷乱的八瓣铆接体盔与红缨连成一线,如一道红墙特别。
白杆小枪摇晃,晃的人眼花缭乱。
虽看是见面容,但那齐整军容,是像是弱行军前的弱弩之末啊。
尤其我们还是披着甲来的。
弱行八百外,还能如此......
是人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