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5章:该怕的是敌人!(2/4)
陈千秀眸光一凛:“所以……她不是靠迷香,而是把药撒在灶膛里,借蒸饭的热气,让整个膳堂的人都闻到?”
“不止膳堂。”秦海燕接话,声音冷如铁砧,“王老与李木每日申时固定去膳堂用饭。她只需在申时前一刻,将药粉洒入灶膛,待热气升腾,两人闻之即陷混沌——而此时,正是守卫换岗、巡查最松懈的间隙。”
慕天歌将抹布轻轻放回妇人膝前,指尖在她腕骨上一叩。
“抬起头来。”
妇人浑身一僵,却仍垂首不动。
慕天歌俯身,一手扣住她后颈,力道不重,却如铁箍,不容挣脱。他另一手抬起她下巴——动作干脆,毫无怜惜。
一张脸暴露在众人眼前。
眉骨略高,鼻梁挺直,下颌线条利落,绝非乡野妇人该有的轮廓。更关键的是,她左耳垂,并无黑痣。
而她右耳后,一道极细的旧疤,蜿蜒如蛇,隐没于发际线之下。
千代田瞳孔骤然收缩:“主人!这道疤……是倭国忍者‘断舌营’的烙印!只有受过三年活体剖喉训练、最终被割去半截舌头又强行续合的死士,才会留下这种愈合纹路!”
话音落,那妇人眼中最后一丝伪装轰然崩塌。
她嘴角猛地向上一扯,露出个狰狞又畅快的笑,随即张口——
一口暗红血箭激射而出,直扑慕天歌面门!
慕天歌身形未动,阿牧已如鬼魅闪至,左手一挡,血箭尽数泼在他宽厚的手背上,发出“滋”一声轻响,竟冒起一缕青烟。
“好毒。”阿牧甩了甩手,皱眉。
那妇人却已仰头狂笑,笑声尖利如裂帛:“慕世子!你破得了结,识得了疤,可你猜得出——我丈夫此刻,正在哪里?”
她话音未落,远处忽传来一阵喧哗,紧接着是重物坠地的闷响与短促惨叫。
秦海燕脸色骤变:“是主楼!”
众人齐齐转身,只见主楼二楼西窗赫然洞开,窗棂上还挂着半截断裂的麻绳。而楼下青砖地上,正躺着两名守卫,喉间各插一支乌黑短镖,镖尾犹在微微震颤。
“糟了!”陈千秀拔剑在手,寒光一闪,“图纸还在楼上!”
“不。”慕天歌却抬手制止,目光死死锁住那妇人扭曲的笑脸,“图纸早就不在楼上了。”
他缓步逼近,声音低沉如雷:“你们盗图,从来就不是为了交给谁——你们要的,是让我们以为图纸被偷,然后全城搜捕,逼我们把所有心力、所有暗桩、所有藏在暗处的耳目,全都翻出来,摆在明面上。”
妇人笑声一顿,瞳孔微缩。
“因为你们真正的目标,从来都不是图纸。”慕天歌一字一顿,“是‘龙脊舵’。”
全场死寂。
龙脊舵——船厂最高机密,由三十六块精铁舵片咬合而成,可承万钧巨浪而不偏分毫。它不在图纸上,只存于王老与李木脑中。而昨夜,二人昏迷前,曾同时梦呓般重复一句口诀:“左三右七,中九环旋……”
那正是龙脊舵唯一启动密钥。
妇人脸上血色尽褪,嘴唇哆嗦着,却再发不出半个音。
“你丈夫,此刻应在船坞深处。”慕天歌转过身,不再看她,只对秦海燕下令,“封锁所有水道出口。调三百弓弩手,分三队,沿船坞南北两侧及正中栈桥推进。记住,见人不语,先射双腿。”
“是!”秦海燕抱拳,转身疾奔。
慕天歌又看向千代田:“把王老、李木带下去,用‘醒神针’刺百会、风池,半个时辰内,必须让他们清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