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7章:气不散,精力无穷!(2/4)
秦海燕看得分明,嗤笑一声,俯身吻住他唇角:“你倒惯会挑人伺候。”“不挑。”他睁开眼,眸底是未熄的火,“只认准一个‘诚’字。她信我,你不疑我,这就够了。”
话音未落,窗外忽有急促脚步声由远及近,阿牧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,压得极低,却掩不住焦灼:“王爷!急报!京中八百里加急,皇后娘娘亲笔密函,加盖凤印,刚送到码头!”
屋内三人俱是一静。
秦海燕眉头微蹙,翻身坐起,随手扯过薄被盖住胸前,赤足踩地,抓起外袍裹住身子:“这么晚送信,必是出了大事。”
千代田也立刻起身,素手翻飞,一边为慕天歌系衣带,一边从枕下取出一方油纸包——里面是早已备好的干粮、盐粒、伤药、金疮散,甚至还有三枚特制的铁皮哨子,专供紧急联络之用。她将纸包塞进他腰间暗袋,动作利落如行云流水。
慕天歌整好衣冠,推开房门。夜风裹挟着海腥气扑面而来,阿牧单膝跪地,双手捧着一封火漆封缄的朱红信筒,漆面印着一只展翅金凤,凤喙衔着三枚并列的云纹——那是皇后亲笔密奏的最高规制,非国本动摇、帝后危殆不可启用。
“呈上来。”慕天歌声音已全无方才的慵懒,冷冽如刃。
阿牧双手高举过顶。慕天歌接过,指尖拂过那层温润的朱砂漆,目光扫过信筒底部一行蝇头小楷:癸未年七月初九,寅时三刻,递自宫城西华门。
正是今夜。
他指尖一捻,火漆无声崩裂。抽出信笺,展开——素绢上墨迹淋漓,力透纸背,字字如刀:
> 【慕卿亲启:
> 七月初六亥时,东宫失火。火势诡谲,自椒房殿檐角而起,顺风三掠,焚尽东宫主殿、藏书阁、内侍省值房,唯太子寝殿幸免。火灭后,于焦木残垣中掘出十二具焦尸,皆着内侍服色,面覆玄铁面具,齿嵌毒囊,验其指骨,有常年握剑磨砺之痕。
> 更于废墟深处,得半枚断裂玉珏,青碧沁血,刻‘长乐’二字——乃先帝赐予长乐公主之物,十年前随公主薨逝,葬入陵寝。
> 卿久镇海外,朕知尔必生疑:公主既已薨,玉珏何以现世?
> 故遣密使携此信,附拓片一幅、灰烬残片三枚,即刻赴船厂。另,禁军左统领周鹤年,已于初七晨暴毙于府邸,仵作验为‘心疾猝发’,然其妻密告,周氏死前曾持此玉珏碎片,对月长泣,言‘当年若听公主一句,何至于此’。
> 慕卿,朕信你,胜过信己。
> 此事勿泄于朝野,亦勿惊动东宫。速查:
> 一、长乐公主旧部可有存世者?
> 二、周鹤年生前密会何人?
> 三、那十二具焦尸,是否真为内侍?抑或……乃公主当年亲训‘影卫’?
> 凤印在此,权授卿临机专断之权。若有需,调东海驻军三千,可斩立决。
> ——皇后 姬昭仪 手书】
信末未落款,只有一枚凤印朱砂,鲜红如血。
慕天歌读罢,手指缓缓收紧,信纸边缘被捏出深深褶皱。他盯着那“长乐”二字,瞳孔微缩——长乐公主,先帝嫡长女,十五岁监国理政,十八岁率三千羽林横扫西南夷,二十岁病殁于归京途中,谥号“文昭”。民间传言,她临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