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7章:决战一触即发!(2/4)
庭地下密道。左贤王祖陵在狼居胥山阴,山腹有旧矿道直通山南,宽可行车,深逾十丈。若其主力真经此道潜行,则东迁之众,不过皮囊傀儡。查实即报。勿迟。
——慕】
纸页在阿牧指间微微震颤。他缓缓将信递向火把,幽蓝火焰舔舐纸角,墨字蜷曲、焦黑、化灰,随风散入夜色。
张宏武喉结滚动:“王爷……早就知道?”
“不是知道。”阿牧抬眸,目光如淬寒铁,“是算到了。”
他转身走向殿后一座塌了一半的祭坛,单膝跪地,手掌按在龟裂的玄武岩基座上。指尖叩击三下,沉闷如鼓;再叩三下,节奏微变。韩闯与张宏武对视一眼,立刻挥手,三百精锐无声围拢,刀不出鞘,弓不上弦,只以皮盾封住四面通风口。
阿牧忽然发力,掌心猛然下压——“咔哒”一声脆响,祭坛中央一块浮雕狼首石板骤然凹陷!紧接着,整座祭坛发出沉闷的呻吟,地面微震,西侧一道两丈高、一丈宽的石门缓缓沉降,露出下方幽深阶梯,冷风裹挟着陈年土腥与铁锈味扑面而出。
“火把!”阿牧低喝。
数十支火把同时点燃,烈焰跳跃着照亮石阶——阶面平整,无苔无尘,两侧石壁上每隔十步便嵌一枚铜灯盏,盏内油脂未干,灯芯犹带焦痕。
“刚用过。”张宏武声音发紧。
阿牧率先迈步而下。石阶盘旋向下,越走越冷,空气愈发滞重。转过第七道弯,前方豁然开阔——竟是一个天然溶洞扩凿而成的巨大甬道!穹顶高逾三丈,粗大木柱撑起拱顶,地面铺着厚达半尺的夯实黄土,车辙深深嵌入其中,延伸向黑暗尽头。
韩闯举火把照向左侧石壁——那里竟刻着密密麻麻的记号:狼头、箭矢、数字,最醒目的是三道鲜红朱砂划出的长线,每道线末端,皆标注着日期与里程。
“这是……行军日志?”韩闯伸手摸向最近一道红线,指尖沾上未干的朱砂。
阿牧却盯着另一处——石壁高处,一行小字用契丹古文刻着:“天授十二年,左贤王率十万精骑,由此道奇袭兀刺汗王牙帐,斩其首级于帐中。”
张宏武倒吸一口冷气:“这地道……是左贤王当年打出来的?”
“不。”阿牧摇头,火光照亮他眼底寒光,“是兀刺汗王帮着修的。”
众人一怔。
阿牧指向石壁另一侧——那里刻着更古老的突厥文字,字迹更深,被刻意用刀反复刮擦过,却仍能辨出几个词:“……汗王赐……铁矿……十年……”
“兀刺汗王二十年前还是左贤王麾下千夫长。”阿牧声音如冰锥凿地,“他靠献上这条矿道图纸,换来了白狼川封地。如今,左贤王故地重游,借道还债——债主,早就在终点等着收利息了。”
话音未落,甬道深处忽传来一阵极轻的“咯吱”声,像是沉重木轮碾过朽木。
所有人瞬间绷紧脊背,火把齐齐转向黑暗尽头。
阿牧缓缓抽出腰间短刀,刀身映着火光,寒芒吞吐如蛇信。
“点三支火箭。”他低声下令,“射向声源上方三丈处。”
韩闯会意,搭弓引弦,三支绑着浸油棉布的箭矢“嗖嗖嗖”破空而去!火箭撞上穹顶,轰然爆燃!炽烈火光刹那倾泻而下,照亮了甬道前方三十步——
那里,数十辆蒙着厚牛皮的勒勒车静静停驻,车轮半陷在土中,车辕朝东。每一辆车后,都立着一名披甲骑士,甲胄漆黑,面覆铁狼面具,手中长矛斜指地面,矛尖寒光森然。
他们一动不动,如同石雕。
但火光映照下,那些铁狼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