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4章:慕天歌,看你这次怎么死!(2/5)
处!”“是!”
“中军前部,三万轻骑,待北岸浮桥尽毁、敌前锋迫近河岸三百步时——”萧战顿了顿,眼中寒光一闪,“全军凿冰!”
“凿……冰?”校尉一愣,旋即浑身一震,“黑水河冰层厚达三尺?!”
“三尺?那是寻常年景。”萧战嘴角微扬,目光扫过河面,“今年腊月无雪,黑水上游雪融早,水势涨得急,冰面看似结实,实则浮冰之下暗流激荡,承重不过千斤。本王命工兵营十日前便以桐油混石灰,每日酉时浇于浮桥下游三里处冰面,连浇七日——那冰,看着亮,踩上去,脆得像薄瓷。”
校尉倒抽一口冷气,额头沁出细汗。
萧战却已转身,望向北岸最后一座浮桥。赵屠鞑的身影已踏上南岸,身后三千黑甲军鱼贯而入,最后一名士卒跃上岸堤的瞬间,浮桥轰然断裂!粗大的桐油浸麻缆绳绷断之声如惊雷炸响,木板四散飞溅,落入浊浪之中,转瞬被吞没。
几乎就在浮桥断裂的同一刹那——
“呜——呜呜——”
凄厉的牛角号声自北岸响起,不再是试探,而是决绝的冲锋号角!
右贤王的中军主力,终于抵达!
十七万戎狄大军,如一道撕裂大地的褐色洪流,铺天盖 across 整个北岸平原。最前方,是两万身披铁鳞甲的“苍狼卫”,人马俱甲,马蹄踏地,隆隆如闷雷滚动;其后,是十万手持长矛与皮盾的步卒方阵,步伐沉重,踩得冻土簌簌颤抖;再往后,则是兀刺汗王亲自统领的五万精锐游骑,弯刀出鞘,刀锋映着冬日惨白的光,寒意刺骨。
右贤王端坐于一辆十二匹骏马拉拽的黄金战车之上,头戴狼首金冠,须发戟张,手中金鞭狠狠一甩,劈开凛冽寒风。
“萧战!你缩头如龟,弃营如鼠,今日,本王便叫你葬身黑水,尸喂鱼虾!”
他话音未落,忽见对岸南岸高坡上,萧战竟缓缓举起右手。
不是挥旗,不是下令。
只是抬起手,朝他,遥遥一指。
那手指修长、稳定,隔着滔滔浊浪与十里烟尘,却仿佛带着千钧之力,直戳右贤王心窝!
右贤王浑身一僵,胸口莫名一闷,仿佛被无形重锤砸中。
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——
“轰隆!!!”
一声沉闷到令人耳膜欲裂的巨响,自黑水河下游三里处猛然爆发!
并非爆炸,而是冰裂!
整段河面,长达千步的冰层,毫无征兆地向下塌陷!不是碎裂,是整体下陷!冰层下方,早已被桐油石灰腐蚀得千疮百孔的浮冰,在巨大压力下彻底崩溃,河水如巨兽之口,轰然倒灌,瞬间吞噬冰面!
浑浊的浪头冲天而起,裹挟着断裂的冰块、泥沙、枯枝,形成一道高达数丈的浊浪墙,朝着上游——朝着正在疾驰逼近的戎狄前锋,轰然拍去!
“哗啦——!!!”
浪墙撞上最先冲至河岸的苍狼卫骑兵!
人仰马翻!铁甲崩解!战马嘶鸣未绝,已被浊浪裹挟着卷入漩涡!冰层断裂处,更形成无数个急速旋转的死亡漏斗,马腿刚一触及,便被无形巨力扯断!士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,便被翻滚的冰碴与污水拖入水底!
“冰……冰塌了?!”
“河水怎么……在吸人啊!”
“救命——啊!!!”
惨嚎声、战马悲鸣声、冰块撞击声、河水咆哮声,混作一片地狱交响!
右贤王的黄金战车停在距离河岸五百步外,车轮陷入冻土,他死死抓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