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8章：月妃娘娘，来给本王香一个！(3/4)
。“慕家麒麟盾——今日饮狼王血！”
他暴喝如雷，赤兔马陡然加速，四蹄腾空，竟跃过一整排溃散的戎狄轻骑！
落地刹那，长枪横扫，三颗人头冲天而起！
三百步——两百步——一百步！
左贤王身边亲卫尽数扑上，刀光如网。
慕天歌单手持盾格开三柄弯刀，长枪突刺，一枪捅穿最前一人咽喉，顺势拧枪一搅，尸体如破麻袋般甩飞，撞倒身后两人。
他左手盾沿猛磕地面，借反震之力腾空而起，人在半空拧腰旋身，长枪如鞭甩出——
“啪！”
枪杆抽在一名金狼卫首领太阳穴上，颅骨凹陷，当场毙命。
左贤王终于看清了他。
不是传说中那个纨绔世子，不是朝堂上嬉笑怒骂的慕小王爷。
而是一个浑身浴血、甲胄破碎却眼神灼灼如熔金的修罗！
他站在那里，仿佛不是一个人，而是一道从地狱裂隙中喷涌而出的赤色岩浆！
“慕……慕天歌！”左贤王声音发颤，“你……你怎么敢……”
“本王不敢？”慕天歌一脚踩在刚斩杀的敌将胸口，长枪拄地，血顺枪尖滴落，“本王不敢赴死，便不敢救国；本王不敢杀人，便不敢护民；本王不敢违逆圣旨，便不敢救这四万三千条命！”
他缓缓抬头，目光如刀，直刺左贤王双眼：
“左贤王，你以全族为饵，诱我将士入彀——好毒的计。”
“可你忘了，饵再香，也得有人咬钩。”
“而本王麾下将士，宁吞砒霜，不食尔等伪善之饵！”
话音未落，他突然掷出麒麟盾！
玄铁盾呼啸旋转，如一轮黑月横空，盾沿削过两名亲卫脖颈，去势不减，直取左贤王面门！
左贤王大骇，本能侧头——
“噗！”
盾沿擦过他左耳，整只耳朵飞出，鲜血狂喷！
他踉跄后退，撞翻铜炉，炭火溅满袍服，却浑然不觉烫。
只死死盯着慕天歌，喉咙里咯咯作响：“你……你早知道……”
“本王不知道。”慕天歌缓步逼近，枪尖拖地，划出长长火花，“但本王知道，草原狼王，宁可饿死，也不弃崽。”
“你丢下老弱病残，却把金狼卫藏在其中——这不像你。”
“所以，本王赌你必有后手。”
“而本王，从来只赌自己赢。”
他顿了顿，枪尖抬起，直指左贤王咽喉三寸：“现在，你输了。”
左贤王忽然笑了，笑声凄厉如枭。
他伸手抹了一把耳根鲜血，竟就着血，在自己额头上狠狠画了一道狼首图腾！
“慕天歌……你赢了这一仗。”
“可你知道么？本王昨夜已派八百死士，化装商旅，混入中州三府。”
“他们身上，带着‘腐骨粉’——沾肤即溃，入血即亡。”
“三日后，中州疫起，十室九空……”
慕天歌神色不变，枪尖却微微一颤。
左贤王狞笑更盛：“你以为……这场仗，只是草原之争？”
就在此时——
“报——！”
一名浑身是血的玄甲校尉滚鞍下马，单膝跪地，双手高举一封火漆密信：“王爷！京中密报！皇后娘娘已亲率禁军，于三日前封锁中州各府关隘，截获戎狄死士七百九十三人！腐骨粉尽数焚毁！另查实——户部侍郎赵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