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3章:自以为是的右贤王!(4/5)
走向李长风,抱拳:“李将军,末将请命——押此人,至阵前。”李长风点头,目光扫过韩闯肩头渗血的伤口,低声道:“你娘,临终前让我转告你——她不怪你当年弃医从军。”
韩闯身子一晃,随即挺直如松。
两人并肩策马,押着五花大绑的阿史那烈,直抵两军阵前。
此时,火枪声渐稀,箭雨已歇。
双方将士都停了手,怔怔望着这诡异一幕。
韩闯翻身下马,单膝跪地,捧起一捧被血浸透的黑土,高高举起。
“大汉男儿韩闯!”他声震四野,“今日,以此土为证——”
“我韩家祖上三代,皆为太医院御医,世代奉旨行医,救死扶伤!”
“我父韩岳,因拒为左贤王炼制毒香害我边军,被剜目投井!”
“我母李氏,因不肯交出《太和药典》孤本,被剥皮悬于朔方城楼三日!”
“而我韩闯——”他猛地撕开胸前甲胄,露出满胸狰狞旧疤,“十二道刀伤,八处箭创,十七年,未尝一日忘此仇!”
他一把揪住阿史那烈头发,将他拽至自己面前,逼其直视自己双眼:“你刚才说,杀不尽?”
“好!”
韩闯抽出腰间短刀,刀光一闪,竟不是砍向阿史那烈,而是狠狠扎进自己左臂!
鲜血喷涌。
他抓起一把血,抹在阿史那烈脸上,又抹在自己脸上,嘶吼如雷:
“今日起,我韩闯之血,便是大汉之誓!”
“我血未冷,尔等戎狄——永世不得入我长城一步!”
“若有违此誓——”
他猛地拔出短刀,刀尖滴血,遥指苍穹,“愿我韩氏满门,尽数化为厉鬼,夜夜索尔等之命!”
风停了。
云裂了。
阳光刺破硝烟,直直照在韩闯染血的脸上。
那一瞬,所有汉军将士,无论伤者、疲者、哭者、怒者,全都缓缓放下武器,单膝触地。
不是跪韩闯。
是跪那一捧血土,跪那一句血誓,跪那从未弯过的脊梁!
慕天歌站在高台之上,久久未语。
陈千秀轻轻握住他的手,指尖微凉。
远处,左贤王脸色惨白如纸,嘴唇哆嗦着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知道,这一仗,败的不是兵力。
是人心。
是那几千具倒在陷坑前的汉人尸骸,是那十七个攀崖纵火的黑甲身影,是那一捧血土,那一句血誓——
它们比火枪更烫,比长枪更利,比地火更烈。
它们烧穿了戎狄四十年来筑起的傲慢高墙。
也点燃了整个大汉,沉寂已久的、永不熄灭的魂火。
慕天歌缓缓抬起手,指向戎狄本阵。
没有号角,没有鼓声。
只有他一字一顿,如九鼎落地:
“传令。”
“全军——”
“总攻。”
“告诉左贤王——”
“今日,我要他亲眼看着,他引以为傲的四十万铁骑,是如何,被我大汉二十万儿郎,一寸一寸,碾为齑粉。”
话音落下,汉军阵中,忽有老卒颤巍巍举起一面残旗。
旗上字迹斑驳,却依稀可辨——
**忠勇侯府**
那是韩闯父亲韩岳的爵位旗。
十年前,被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