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5章：血肉胡同，滚到你怀疑人生！(3/5)
拗的弧线，扑向戎狄后军囤积粮草的坡地！那里，堆积如山的牛皮袋、陶罐、干草垛，正静静等待着被点燃——可这一次，点火的，是它们自己！
轰！轰！轰！轰！
连环爆炸震得人牙酸耳鸣！
火焰不再是单向蔓延，而是呈同心圆向四面八方炸开！
热浪席卷，焦臭弥漫，粮草堆化作巨大火球，将方圆三里照得亮如白昼！
左贤王回头望去，只见火光之中，一个银甲身影策马而来，手中佰刀映着烈焰，寒光凛冽如雪。
她没有喊杀，只是远远望着他，抬手，缓缓抹过自己脖颈。
左贤王浑身血液瞬间冻结。
他知道，那一刀，比阿史那当日更冷、更快、更绝！
他想逃。
可胯下战马已被震得瘫软在地。
亲卫们推搡着要扶他上马，却被一发流弹击中面门，脑浆混着血浆喷了他满头满脸。
就在此刻，东北方向，号角声再次响起——低沉、悠长、肃杀。
不是戎狄的牛角，而是汉军的紫金夔龙号！
慕天歌亲率中军主力，自侧翼包抄而至！
十万铁甲，旌旗蔽日；五万步卒，矛锋如林；三万弓弩，箭镞泛蓝——那是淬了鹤顶红与见血封喉汁液的毒镞！
左贤王终于崩溃。
他扔掉弯刀，扯下狼首金冠，翻身滚入泥泞，朝着汉军方向连叩三首：“降！本王愿降！！！”
可回应他的，只有一声清越凤鸣。
一只通体赤金的孔雀自高空掠过，翅尖掠过之处，三枚袖箭无声离弦，分别钉入左贤王左眼、咽喉、心口！
箭尾系着素白丝绢，绢上朱砂写就四个小字：
**“慕氏代天。”**
陈千秀纵马而至，俯身拾起那枚沾满泥污的狼首金冠，随手抛给身后亲兵：“熔了，铸成尿壶，明日送回单于庭。”
她拨转马头，望向中军高台。
慕天歌立于台上，玄色大氅猎猎翻飞，目光沉静如渊。
她忽然笑了。
扬鞭，指向东方——那里，朝阳正刺破最后一层薄雾，万道金光泼洒在焦黑大地上，也泼洒在十万浴血将士的铠甲之上。
“夫君！”她声音清亮，穿透硝烟，“你猜，左贤王这颗人头，够不够换皇后娘娘的‘免死铁券’？”
慕天歌未答，只抬手，遥遥朝她一指。
陈千秀会意，摘下头盔，任一头乌发如瀑倾泻。她仰起脸，迎着朝阳，闭目深深吸了一口气——空气里有焦糊、有血腥、有铁锈味，更有泥土被烈火烘烤后蒸腾出的、属于大汉疆土的厚重气息。
她忽然觉得，这一仗，打得真痛快。
而真正痛快的，还在后头。
因为就在同一时刻，三千里外，长安皇宫。
坤宁宫内，烛火摇曳。
皇后萧绾绾指尖捏着一封八百里加急密报，纸页微微颤抖。
她看着上面“左贤王授首，戎狄溃散，斩首逾十五万级”一行字，良久，轻轻一笑，将密报凑近烛火。
火苗舔舐纸角，迅速吞噬墨迹。
她凝视着跃动的火光，喃喃自语：
“天歌啊天歌……你既敢提刀问鼎，本宫，便陪你把这万里江山，重新染一遍颜色。”
火光映在她眼中，不似烛，更似烽火。
而在更远的北方，极寒雪原深处，一座被冰层封冻的古墓裂开一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