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5章:绝地反扑,不疯魔不成活!(2/5)
稳,眼神狠厉,显然是久经沙场的老卒。“开始!”库罗一声吼,二十人如狼群扑食,呈扇形围拢。
赵横却动也不动,只将短棍往地上一顿。
“铛——”
一声闷响,地面浮尘微扬。
就在那尘未落定之际,他身形骤然暴起!不是前冲,而是斜掠三尺,棍影如电,直劈左侧一人颈侧!
那人举盾格挡,“哐”一声巨响,盾面凹陷半寸,整个人被震得踉跄后退,虎口崩裂,鲜血顺刀柄滴落。
赵横却不追击,顺势旋身,棍尾横扫,正中右侧两人膝盖外侧。两人闷哼跪倒,膝盖骨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。
其余十七人怒吼合围,刀光如雪。
赵横却忽地矮身,棍交左手,右手探入腰间——“唰”地抽出一柄三尺长的锯齿短刀!刀锋寒光一闪,已贴着一人小腹抹过,皮甲撕裂,血线喷涌,那人惨叫未出,已被赵横一脚踹中下颌,仰面翻倒,满口牙齿混着血沫喷出。
不过十息。
六人未动,赵横单人独棍,已放倒四人。
剩下十六人呼吸粗重,阵型再不敢散,缩成密不透风的圆阵,盾牌叠盾牌,刀尖对外。
赵横甩了甩手腕,舔了舔刀刃上一抹血珠,咧嘴一笑:“这才像点样子。”
他猛然前冲,不是攻人,而是撞盾!
“咚!”
一声沉雷炸响,最前排三人连盾带人被撞飞两丈,重重砸在拒马桩上,木桩断裂,人仰马翻。
赵横踏着一人胸甲腾空而起,人在半空,棍影已化作漫天残影,专砸对手手腕、肘窝、膝弯——那是关节软骨最脆弱之处!
“咔嚓!咔嚓!咔嚓!”
接连三声脆响,三人持刀手臂软软垂下,腕骨尽碎。
第六人刚要后撤,赵横已欺至身前,左手短棍卡住其咽喉,右手刀尖抵住对方左眼,轻轻一顶。
“眨一下眼,我剜你眼珠。”赵横声音沙哑,却平静得可怕。
那人瞳孔骤缩,汗如雨下,睫毛都不敢颤。
赵横缓缓收刀,棍尖点他胸口:“滚。”
那人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退出圈外,裤裆湿了一片。
二十禁卫,十四人或伤或瘫,六人尚能站立,却已面无人色,持刀的手抖如风中枯草。
全场鸦雀无声。
连巴克顿都忘了呼吸。他见过大汉边军的狠,却没见过这种把人体结构刻进骨子里的杀法——不是蛮力,是计算,是节奏,是专攻命门的致命精准。
库罗脸色惨白,喉头上下滑动,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张之谦悄然松了口气,指尖在袖中掐进掌心。
薇薇安公主望着赵横背影,眸中异彩微闪,似有惊涛暗涌。
李虎拍拍手,啧啧两声:“哎哟,才第一场,就废了十四条胳膊腿儿?这禁卫军……是不是平日光吃饭不练功啊?”
他踱到那车金银旁,抓起一把金币,任其哗啦啦漏指缝:“来人,给躺下的兄弟们每人包一锭金子压惊——毕竟,是他们自愿陪练的嘛。”
金币落地声清脆悦耳,却像烧红的铁钉,狠狠凿进库罗耳膜。
他嘴唇哆嗦着,想反驳,想咆哮,可视线扫过地上呻吟的部下,又瞥见赵横手中那柄滴血不沾的锯齿刀——那刀刃弧度,分明是专为破甲卸骨而锻!
“第二场!”库罗嘶哑开口,嗓音像砂纸磨过铁锈,“骑射!”
四十匹战马被牵出,利刃营六骑早已候在侧门之外。他们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