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7章：生死存亡，唯有圣战！(3/4)
，是为了逼阿巴夫亲口说出这张底牌！李虎却笑了，笑得肩膀都在抖。他忽然解下腰间佩刀，哐当一声扔在地上，又脱下官袍，露出里面一件玄底金线绣麒麟的软甲。
“老张，把国书给我。”
张之谦递上。
李虎展开国书，却未念诵，而是抬手，用指甲在玉玺朱砂旁，狠狠划出三道血痕。
“阿巴夫亲王，您听好了。”他声音陡然低沉，字字如凿，“这三道血，不是为盟约，是为誓约。”
“第一道血，记我大汉天威——今日若非公主殿下在此，本官刀已出鞘。”
“第二道血，记贵国诚意——八万铁骑，不是筹码，是投名状。萧王爷说了，只要安息铁骑踏入戎狄王庭百里之内，大汉即奉安息为西陲之主，岁赐良马万匹，锦缎十万匹。”
“第三道血……”李虎忽然指向库罗，“记你手下这条狗。”
他猛地抓起库罗手腕，蘸着自己指尖鲜血，在库罗额头画下一个歪斜却狰狞的“汉”字。
“从此往后，他库罗，就是我大汉在安息的‘守门犬’。见此字如见本官。他若敢吠错一声，不用你亲王动手——”李虎拍拍战狼肩膀，“我这八百利刃，会亲手剥了他的皮，挂在泰西封城楼上，风干三年。”
库罗僵立如石，额上鲜血蜿蜒而下，混着冷汗流进嘴角，咸腥苦涩。
阿巴夫瞳孔骤缩，久久不语。良久，他忽然仰天长笑，笑声苍凉而锐利，惊起飞鸟无数。
“好！好！好！”他连道三声，竟亲自弯腰拾起李虎扔在地上的佩刀，双手奉还，“李大人，老朽方才失礼了。正门已开，宴席已备，陛下在金殿等候多时。”
李虎接过刀，随意插回腰间，转头看向薇薇安：“公主殿下，咱们走？”
薇薇安深深吸了一口气，胸脯起伏，眼中却燃起两簇幽蓝火焰。她没有看阿巴夫，径直走到那辆装满金银的马车旁，伸出纤纤素手，拈起一枚鸽卵大的蓝宝石，在日光下映出七彩流光。
“李大人。”她声音清越如铃，“这车财宝，本宫做主，赏给今日胜出的三位勇士。”
她顿了顿，目光扫过黑衣士兵异色双瞳：“尤其是那位……未出一拳一脚，却令敌将跪地的勇士。本宫记得，您叫什么名字？”
黑衣士兵抬眼，与她对视三息，才低声道：“末将……萧无咎。”
薇薇安唇角微扬：“萧无咎？好名字。本宫记住了。”
车队重新启程，穿过敞开的正门。李虎故意放慢车速，让那车珠宝在阳光下熠熠生辉，照得两侧禁卫军甲胄泛出惨白冷光。
阿巴夫落后半步，忽然低声道：“李大人，老朽有一问。”
“讲。”
“萧王爷麾下，究竟有多少个‘萧无咎’？”
李虎掀开车帘，遥望泰西封王宫尖顶上盘旋的金翅鹰，笑意渐冷：“亲王以为，我大汉疆域万里，真靠八百利刃护送使团？”
他忽然抬手，指向远处山峦叠嶂处——那里，一队黑甲骑兵正策马奔来，旌旗猎猎，隐约可见“并肩王府”四字。
“那是我大汉新练的‘玄甲铁鹞’，三千骑，专破重甲。”
“还有那边……”他又指向另一座山坳，“五千‘神机营’，火铳千具，火炮百门，已潜伏三日。”
“至于萧无咎……”李虎回头，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黑衣士兵背影，“他是王爷的影子。王爷在哪，他就该在哪。”
阿巴夫默然良久，忽然抚胸行礼，这一次，腰弯得极低，几乎触到膝头。
李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