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0章 销金窟(3/4)
心封入你体内,借你之躯,完成最后封印。你无需出手,只需站在我身边——直到阵图闭合。”宋牧驰愣住:“封入我体内?那不是……”
“会损伤你三载寿元,折损半数山河气运,且此后每逢霜降,心口剧痛如刀割。”离薇伊平静道出代价,仿佛在说今日天气晴好,“但这是唯一能骗过桂天宝的办法。他以为霜魄泉心只会响应离国血脉,却不知——”她目光灼灼,“当年霜魄祭坛初建时,第一任祭司,正是人族。”
宋牧驰沉默良久,忽然伸手,从怀中取出一枚青玉珏——通体温润,正面刻着“牧”字,背面是一道蜿蜒水纹。
“这是我娘留下的。”他摩挲着玉珏边缘,“她说,这玉认主,滴血不侵,遇危自鸣。昨夜你躲进我房中时,它一直在响。”
离薇伊瞳孔微缩:“牧氏?燕国牧氏,世代镇守北境霜魄关……”
“嗯。”宋牧驰将玉珏递到她面前,“我爹死在二十年前那场雪夜里。守关将士三百二十七人,全军覆没。后来朝廷说他们是叛国投敌,尸骨不得归葬。可我娘临终前告诉我——”他声音渐沉,“他们不是叛国,是护着一个襁褓中的女婴,冲进了霜魄泉。”
离薇伊身形猛然一晃,右手铁指“铮”一声弹出三寸寒芒,指尖银光暴涨,几乎刺破空气。
窗外江风骤急,吹得烛火狂舞,将两人影子拉得极长,交叠在墙壁上,宛如一柄双刃剑。
“你……”她嘴唇微颤,竟第一次显出慌乱,“你娘是谁?”
宋牧驰看着她眼中翻涌的惊涛骇浪,忽然笑了:“她姓白,叫白砚秋。当年霜魄关副将,也是……”他顿了顿,将玉珏轻轻按在自己心口,“离国最后一位‘霜魄剑侍’。”
烛火“噼啪”爆开一朵灯花。
离薇伊闭上眼,再睁开时,眸中已无波澜,唯有一片沉静如渊的雪色:“白砚秋……她还活着?”
“死了。”宋牧驰收回玉珏,收入怀中,“临死前,她把这玉给了我,还说——若有一日遇见姓离的女子,右臂是铁的,眼睛像霜魄泉,就让我告诉她一句话。”
离薇伊屏住呼吸。
“她说:‘阿薇,别回头。往前走。’”
风骤止。
烛火凝滞。
离薇伊右手铁指缓缓收回,指尖银光尽数敛去,只余一片冰冷金属光泽。她静静站在那里,像一尊千年不化的雪雕,唯有睫毛微微颤动,似有千钧重负压弯了脊梁。
良久,她抬起手,不是指向宋牧驰,而是轻轻拂过自己右臂——那截钢铁手臂表面,竟浮现出一行极细的冰晶小字,字迹娟秀,赫然是人族楷书:
【阿薇,别回头。】
宋牧驰怔住。
离薇伊指尖抚过那行字,冰晶簌簌剥落,又在下一瞬重新凝结。她声音轻得如同叹息:“这行字,我十二岁那年就刻在臂上。可我不记得……是谁教我的。”
宋牧驰喉头发紧:“或许,是白将军教你的。”
离薇伊没有回答。她转身走向床边,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方素绢,铺展于桌面。素绢上绣着半幅山河图,墨线苍劲,山峦起伏间,隐约可见一座冰晶祭坛轮廓。
“这是霜魄祭坛原图。”她指尖一点,绢上山河图泛起微光,“今夜子时,桂天宝会以星枢石为引,强行开启祭坛虚影。我需借你体内牧氏血脉,激活绢上‘镇岳针’——此针乃当年白将军所铸,专破妖族山河气运。”
宋牧驰俯身细看,果然见山河图边缘,藏着一根细如发丝的金线,蜿蜒如龙,隐于墨色山峦之间。
“镇岳针需以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