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9章 隐秘的联系(3/4)
毛,怎么像霜儿姐姐生的气?”茜茜“噗嗤”笑出声,眼睛弯成月牙:“因为霜儿姐姐昨天瞪我!我说想跟她学剑,她说‘小孩子学什么剑’,还板着脸!”
宋牧驰心头微动。他记得霜儿昨日确是面色冷硬,连与他说话都简短如刀。可茜茜不过六岁,何至于此?
“那霜儿姐姐今早呢?”
“今早?”茜茜歪头想了想,“今早她给我煮了桂花糖芋苗,还偷偷多放了一勺蜜……”
宋牧驰一愣。
茜茜仰起小脸,忽然凑近,压低声音:“哥哥,霜儿姐姐是不是……喜欢你呀?”
童言无忌,却如惊雷劈开混沌。
宋牧驰呼吸一滞。
茜茜却已蹦跳着跑开,裙裾翻飞如蝶:“我去告诉娘亲!说霜儿姐姐给你画小像啦!”
他僵在原地,指尖无意识捻着衣袖边缘。那炭笔小像还在影壁上,玄衣女子背影挺直如松,可那歪头小狐狸头顶两根呆毛,在日光下竟晃得他眼底发烫。
原来不是只有他一人觉得霜儿变了。
原来连茜茜都看得出来。
他忽然记起昨夜临睡前,商玄镜贴着他耳畔说的那句:“说不定她自己愿意呢。”
当时他只当是夫人玩笑,甚至有些不悦。可此刻再想,那句话里竟似裹着一层他从未拆解过的苦涩。
霜儿为他耗损功力,陪他彻夜练剑,指点他弹指神通时手掌覆上他手背的温度……她从不曾要求回报,连一句“辛苦”都吝于出口。可当他真要靠近,她却像受惊的雀鸟,倏然敛翅,退至三尺之外。
不是无情,是情重难承。
他霍然起身,大步走向书房。案头摊着一卷《南疆异志》,他随手翻开,目光却停在某一页——
【北邙山狐族,性敏而韧,擅幻形,尤精剑术。族中女子成年礼,需以本命狐火淬剑三日,剑成则心亦定。若所慕之人负心,则狐火反噬,焚尽经脉,七日而亡。】
他指尖重重按在“七日而亡”四字上,纸页微皱。
窗外风起,吹得书页哗啦作响。他盯着那行字,久久不动。
原来她腰间那柄乌鞘长剑,从来不是寻常佩剑。
原来她每一次沉默,都是在压抑一场焚身之火。
原来她避他如避劫,不是因他不够好,而是因她太好,好到宁可烧尽自己,也不愿将灰烬落于他衣襟。
宋牧驰闭了闭眼。
青枣村血案、张赫下落、山河会秘辛……这些盘踞心头的千头万绪,竟在这一刻被一道玄色背影斩得干干净净。
他转身大步出门,翻身上马,缰绳一抖,骏马长嘶,绝尘而去。
他要去找霜儿。
不是以子爵身份,不是以寒蝉卫指挥使身份,甚至不是以商玄镜枕边人的身份。
只是以一个……终于看清了某双眼睛里藏着怎样惊涛骇浪的,笨拙的男人的身份。
马蹄踏碎官道尘烟,一路向西。
而此时,霜儿正率车队行至三十里外的槐荫驿。她勒马驻足,仰头望向驿亭横匾——“槐荫驿”三字墨迹淋漓,新刷不久。檐角悬着一对褪色灯笼,灯罩上隐约可见焦黑痕迹,似曾被火燎过。
她心头微凛。
这灯笼,本该是刘怡与宋牧驰约定的联络暗号。
可昨夜商玄镜才刚定下行程,今晨出发,消息绝不可能传得如此之快。
除非……有人比她更早一步,知道了珍宝阁的动向。
她抬手按上剑柄,指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