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章急在击首(4/4)
外,朔风骤起,卷着雪粒抽打帐壁,呜呜作响。远处海天相接之处,那抹铅云已悄然漫过笔架岛,正朝着桃花岛的方向,缓缓压来。冰,将裂。
风,将起。
舟,将断。
而真正的棋局,才刚刚落子。
刘桓伏在冰冷的羊毛地毯上,额头触地,姿势恭谨至极。可只有他自己知道,袖中右手正紧紧攥着一枚硬物——那是他清晨离帐时,悄悄从案几上取走的一颗糯米丸。丸子早已凉透,硬如石子,棱角硌着掌心,带来一丝尖锐而真实的痛感。
这痛感提醒他:他仍是刘桓,是刘备之子,不是乌桓军师,更不是袁氏走狗。
他伏得更低了些,将脸埋进臂弯阴影里,唇角极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。
像一尾游入深水的鱼,鳞片映着寒光,无人看见它摆尾的方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