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2章 镇守一方(2/5)
蚀”,天枢殿七执律之首,执掌“逆命星轨”。左侧那人,身形瘦削如竹,手持一柄通体乌黑、无锋无刃的细长铁尺,尺身刻满密密麻麻的刻度,每一寸都标注着“寿元”、“气运”、“魂契”、“因果”等字样。他行走时无声无息,脚下不沾尘,连影子都淡得几乎透明。他是“量”,专司测算、衡定、裁断修士本命命数,连渡劫失败时雷劫劈落的毫秒偏差,都在他铁尺刻度之内。
右侧女子,素衣赤足,发如银雪,垂至腰际。她手中并无兵刃,只托着一只半透明的琉璃盏,盏中盛着一汪粘稠如蜜的暗金色液体,液体表面,正缓缓浮沉着无数细小的人形光影——有的在哭,有的在笑,有的在厮杀,有的在参拜。光影边缘,缠绕着丝丝缕缕灰白雾气,那是被强行剥离、凝练的“命格”。
她是“祭”,天枢殿最古老的一脉,擅拘生魂、炼命格、饲星傀。传说她手中琉璃盏,已收容九万三千二百具完整命格,每一具,都曾是一方雄主、一国圣贤、或一位渡过三次天劫的绝世大能。
三人踏空而来,所过之处,生机断绝,时间流速紊乱。一株百年老松,在他们经过时,树皮瞬间皲裂剥落,露出森白木质,继而木质泛黄、酥脆,最后化为齑粉簌簌飘散——它被“加速”了整整三百年寿命。
方羽依旧坐在青石上,指尖星云缓缓消散。他甚至没有抬头,只是静静看着自己摊开的左手掌心。
掌纹深处,一道极细、极淡的银线,正悄然浮现。
那不是血脉,不是筋络,而是……星轨的雏形。
是七重星云与他命格共鸣后,烙下的第一道本命星痕。
蚀的脚步,在距青石三十步处停下。
他笼罩在暗影中的脸微微偏转,目光穿透数十丈距离,精准落在方羽掌心那道银线上。那一瞬,他眼中金纹骤然暴涨,七颗微型星辰同时爆燃,爆发出刺目的光。
“果然……”蚀的声音响起,低沉,平缓,却像钝刀刮过青铜鼎,“星痕已启,非伪,非借,非夺。是凝,是生,是……自衍。”
他身后,量手中的黑铁尺无声抬起,尺尖遥指方羽眉心。尺身刻度疯狂跳动,数字如瀑布倾泻:【寿元:二百一十七载(原限)→ 三百零九载(新测)】【气运:衰厄七重(原判)→ 星耀九叠(新判)】【魂契:无(原录)→ 星河为契,万古不移(新录)】……每一组数字浮现,尺身便发出一声沉闷嗡鸣,仿佛不堪重负。
祭托着琉璃盏的手,也微微一颤。
盏中那汪暗金液体剧烈翻涌,无数人形光影齐齐转身,面向方羽方向,所有面孔,无论悲喜,尽数变得空白、呆滞,如同被抹去了神魂印记。其中一具光影,胸口位置,竟隐隐透出一点微弱却无比清晰的银芒——正是方羽掌心星痕的投影。
“命格未定,星轨已铸。”祭的声音如冰泉滴落玉盘,清冷,毫无波澜,“此子……不可拘,不可算,不可祭。”
蚀沉默片刻,暗影浮动,缓缓抬起了右手。
并非攻击,而是摊开五指。
掌心向上。
一粒米粒大小的黑色光点,凭空浮现。
光点周围,空间寸寸塌陷,形成一个微小却无比稳定的黑洞漩涡。漩涡中心,没有吸力,只有一种绝对的、令人灵魂冻结的“静默”。那是对一切能量、物质、信息、乃至“存在”本身,最彻底的否定。
“星河之主”的权柄之一——【寂灭星核】。
天枢殿耗费千年,以三百六十位大能本命精血为引,熔炼九颗“归墟星核”,才勉强模拟出一丝寂灭之意。而蚀掌中这一粒,虽仅指甲盖大小,却是真真正正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