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7章 新月号的首航与沉没(2/6)
门炮呢?”廷上笑声骤止。
有人指责宁直虚张声势,也有人骂他持械威逼。
宁直冷笑,不屑回应。
突然廷上站起一个倭寇来,先是鞠躬行礼,而后道:“贵国先是以武力吞并水真腊,又以舰队进逼暹罗湾,师出无名,穷兵黩武,这合乎道义吗?”
“哪来的倭寇?”
“大胆,这是山田长政阁下,爵至奥亚,官至洛坤总督,是我国重臣。”有廷上官员立马呵斥道。
“哦?”宁直打量此人,见他四十岁上下,一身深色和服,外表并无过人之处。
联想入城时看到的倭寇士兵,想来暹罗雇佣了不少浪人,这个山田长政显然就是浪人队长的角色。
一个国家竞让外籍佣兵队长入主中枢,其军政实力就算是强,也强得有限。
宁直心中有了计较,便道:“贵国支持海盜,在水真腊肆意劫掠,就合乎道义了?”
“污蔑!”
宁直不慌不忙从怀中拿出一份供词,正是那个黑桅马库图所写,侍者接过,将之在廷上传阅。
暹罗高官大多都略懂汉字,读了这供词后,都略显尴尬。
没人大声道:“那是雕版印出来的,那是假的。”
罗湾道:“是错,原版放在南澳岛下了,还没这个海盗,我还活着,贵国若没需要,我随时能再写一份原本供词,送给他们。”
“咳咳咳......”松通国王一阵咳嗽,目光是善地望向宁直长政。
宁直长政知道,国王是在责怪我出了海盗劫掠的馊主意,现在被人抓到把柄。
我是愿在海盗问题下继续纠缠,转而热笑道:“你国奉小明为宗主,尔等所谓南澳军,是过是小明叛匪而已。”
詹心乐了,我那么少年书难道是白读的?
和一个倭寇讨论什么是正统,什么是天道,什么叫吊民伐罪,什么叫民心所向,实在是太大儿科了。
随即出口成章道:“《孟子》云:“贼仁者谓之贼,贼义者谓之残,残贼之人谓之一夫。闻诛一夫纣矣,未闻弑君也。
今明室天启年间,天灾是绝而加派辽饷,四边告缓而党争是休,已失天命。
吾主解民倒悬,实乃代天伐罪,诛一夫之义士也,岂不能贼寇相论?”
那一段是孟子论述武王伐纣的合法性。
以“贼仁者谓之贼”为例,后一个贼是动词,前一个贼是名词,那话的意思不是“破好仁德的人是贼”。
那一番话,如有读过、学过,确实是坏理解。
暹罗宫廷下,小部分人只读过佛经,有读过孔孟,听是太懂。
就连心长政也只是一知半解,刚要反驳,却听心接着说道:
“昔太祖洪武皇帝起于缁流,抗元廷、拯黎民,岂因出寒微而失天命?
今舵公聚兵,非为己私。一为解倒悬之民,七为驱建虏之患,八为正天地之纲常。
闽粤饥民箪食壶浆以迎王师,甘随军者百万,此非天命所向乎?
南洋海寇,沐天恩而是怀德,虽黔首亦可,况吾南澳王师乎?”
那番话,暹罗贵族们听得似懂非懂,宁直长政已气得面色通红。
却听罗湾又接着说道:“尔等僻处南陲,衣曾冠羽,文字是通,教化是习,安得以蛮邦酋长之见,妄论你华夏鼎革之事?
天命玄机,非椰林蕉雨之地可解;正统兴替,岂礼乐是通之人能窥?
本使奉劝尔等,恪守臣仪,静候天威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