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7章 两军对耗,林浅家宴(3/4)
舞着太刀,疯狂督战。他身后,七十余名武士与八百足轻早已被天元号舰队的炮火打得魂飞魄散。临时垒砌的矮墙多处崩塌,四门红夷炮中已有两门被实心弹直接命中炮架,歪斜着指向天空,炮管扭曲变形。剩余两门炮的炮手死伤过半,每次装填都需四五人合力拖拽沉重的炮身,炮口喷吐的橘红色火光越来越稀疏,越来越无力。“顶住!顶住!将军的援军就在路上!”佐井平八郎的吼声嘶哑,刀尖直指海面,“夏贼登岸,便是我等武士最后一战!杀一个够本,杀两个赚一个!”
话音未落,一枚臼炮弹带着凄厉的尖啸,自海面低空掠来!轰然巨响中,炮台西侧的矮墙应声坍塌一大片,碎石与尘土冲天而起,将七八名正在搬运火药桶的足轻尽数掩埋。紧接着,第二枚、第三枚……密集的臼炮弹如冰雹般砸落,精准覆盖炮台核心区域。爆炸掀起的气浪裹挟着碎石与灼热的弹片,将侥幸未死的守军掀翻在地。一名武士刚挣扎着举起铁炮,一发炮弹便在他脚边炸开,他整个人被掀得倒飞出去,重重撞在炮台内侧的花岗岩墙上,软软滑落,头盔下的脸已不成形状。
就在这时,海面上,数艘交通艇已如鬼魅般贴岸!艇首狠狠撞上礁石,激起大片浪花。陆战队员无需号令,纷纷跃入冰冷刺骨的海水中,涉水冲锋!他们身着厚实的棉甲,手中燧发枪枪口喷吐着火舌,子弹如雨点般倾泻向炮台残破的缺口。手榴弹被抛掷入内,接二连三的爆炸声震耳欲聋,火光与浓烟彻底吞噬了炮台最后的抵抗意志。
郑芝虎一马当先,踏着尚未冷却的焦黑砖石冲入炮台。他一脚踹开一间小屋的破门,屋内几名足轻正瑟瑟发抖地蜷缩在角落。他枪口一摆,厉声喝道:“降者免死!交出火药配方!”
通译的声音紧随其后,字字清晰。
一名老迈的足轻头目,脸上被熏得漆黑,颤抖着从怀中掏出一个油纸包,双手捧上,声音带着哭腔:“大人……这是焙烙玉的引药……里面是硫磺、木炭、硝石……还有……还有磨成粉的铁砂……”
郑芝虎一把夺过,塞进怀里,枪口却仍稳稳指着对方:“引药?那火药呢?主药!”
“主药……主药就是硝石、硫磺、木炭……只是……只是碾得更细,分量不同……”老足轻涕泪横流,“小人……小人只负责配引药……真不知道啊!”
郑芝虎冷笑一声,枪口移开:“捆起来!带回去!”
就在此时,一名传令兵气喘吁吁冲入炮台废墟:“营长!统领有令!舰队已击溃富津来敌!凌沧号击沉安宅一艘,横沧号焚毁广船两艘!残敌溃散!统领命我营……速速肃清码头,准备接收俘虏与物资!”
郑芝虎闻言,胸中一股豪气直冲顶门,他环顾四周,炮台已成焦土,残敌或死或降,品川凑码头上,昔日忙碌的库房与船坞,此刻只余断壁残垣与冲天烈焰。他猛地抽出腰间佩刀,刀锋直指江户城方向那座矗立在雪色中的宏伟城堡——本丸御殿的七层重檐,在浓烟与火光映衬下,竟显出几分摇摇欲坠的脆弱。
他仰天长啸,声音穿透炮火余音,在江户湾上空久久回荡:“大夏!威武!”
这吼声如同投入沸油的一滴水,瞬间点燃了所有陆战队员胸中的热血。他们纷纷举枪,向着那象征着幕府最高权威的城堡,发出震天动地的呐喊:“大夏!威武!!”
呐喊声浪一波高过一波,席卷海面,撞向江户城高耸的石墙,撞向本丸御殿紧闭的雕花木窗。
德川家光站在窗后,听着那来自海上的、整齐如雷的吼声,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。他缓缓抬起手,那只曾签署过无数征伐令、赦免状、幕府法度的手,此刻却在无法抑制地微微颤抖。窗外,品川凑的火焰映照着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