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零一章 再次突破!震惊众人!(2/4)
,霜骨峰。峰顶终年不化,积雪厚达百丈,寒气凝为实质,化作无数游走冰蛇,嘶嘶吐信。山腹深处,却另有一界——幽暗、潮湿、弥漫着腐土与陈年血锈的气息。此处乃黄无极地私设的“镇魂窟”,专囚叛徒、逆修、以及……被家族除名的血脉后裔。
陆长渊就蜷缩在最底层第七狱。
他浑身筋脉被“玄阴锁链”贯穿,锁链末端钉入岩壁,每一寸都刻着反噬咒文;脊椎骨节尽数断裂,又被强行以“续骨钉”接驳,钉头嵌入皮肉,日夜灼烧;双眼被剜去,空洞眼窝中蠕动着两团灰白菌丝,那是黄无极地独门禁术“噬念苔”,可吞噬神识、消磨意志、令人生不如死。
可他没死。
甚至没疯。
他只是静静躺着,像一截被遗忘的枯木,唯有胸口微弱起伏,证明他还活着。
忽然——
“咔。”
一声轻响。
不是来自外界,而是来自他左肋第三根断骨内部。
那根骨头,早已被玄阴锁链腐蚀得千疮百孔,此时却毫无征兆地……亮起一点微光。
一点金芒。
紧接着,第二点、第三点……密密麻麻,如星火燎原,瞬间蔓延至他全身骨骼。金芒所至之处,玄阴锁链发出刺耳尖啸,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;噬念苔疯狂抽搐,灰白菌丝寸寸焦黑、剥落;连那深入骨髓的续骨钉,都在金芒照耀下,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,钉身开始融化、滴落银灰色的金属泪。
陆长渊猛地睁开空洞的眼窝。
没有眼球,只有两簇跳跃的金色火焰,静静燃烧。
他缓缓抬起右手,五指张开,对着头顶厚重的玄岩石壁,轻轻一握。
轰隆——!!!
整座镇魂窟剧烈震颤!第七狱顶部百丈岩层,如同被无形巨锤轰击,轰然塌陷!碎石如雨,寒气倒灌,刺骨阴风裹挟着千年积雪,狂涌而入!
一道身影,踏着崩塌的乱石,自天而降。
黑衣,白发,面容清俊,眼神却冷得能冻结灵魂。
刘康来了。
他落在陆长渊身前三尺,靴底未沾半点尘雪,周身三尺内,连一丝寒气都无法侵入。
陆长渊眼窝中的金焰跳动了一下,嘶哑开口,声音如同砂纸摩擦朽木:“你……终于来了。”
“不。”刘康摇头,“是你等得太久。”
陆长渊喉咙里滚出一声低笑,牵动伤口,鲜血汩汩渗出:“久?不过二十七日。对你而言,怕是连一次吐纳都不够。”
“二十七日,足够我炼化十七阶宝药,吞尽黄无极地四层宝库,突破造化,参悟十七都天神煞合一之法。”刘康平静道,“也足够我查清,你陆长渊,根本不是林玄玄孙——你是炎火宗当代少主,陆炎烬的遗孤。”
陆长渊瞳孔骤缩,金焰剧烈摇曳。
刘康继续道:“你幼年遭袭,被炎火宗护法以‘假死焚魂’秘术瞒过追兵,送入黄无极地为奴。林玄看中你血脉纯度,刻意栽培,实为‘人鼎’——待你修为臻至洞天巅峰,便以秘法抽取你一身精血魂魄,融入黄无极地镇派神器‘玄冥钟’,助其圣主冲击造化后期。可惜……你提前察觉,反噬林玄,逃入霜骨峰。”
陆长渊沉默良久,金焰渐稳:“你既知一切,为何不杀我?”
“杀你?”刘康忽然笑了,笑意却不达眼底,“炎火宗覆灭前,最后一道诏令,由老宗主以心头血写就,封于‘赤炎心印’之内,交予你父陆炎烬。而你父临终前,将此印……种入了你的脊椎骨髓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