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一十六章 装逼越狠！挨打越狠！(4/5)
粒大小的青铜令牌。令牌上，蚀刻着两个古拙小字：炎黄。那是他踏入炎黄山时，山门长老亲手所赐，象征着外门弟子的身份凭证。也是他与这片天地，最微末、最初始的一缕因果。
意念之线，瞬间刺向令牌！
就在即将触及的刹那——
焦固识海最深处，那枚青铜令牌突然自行碎裂。
咔嚓。
没有声音，没有光芒，只有一道无声的裂痕，自令牌中心蔓延开来。裂痕所过之处，所有关于“炎黄山外门弟子”的记忆、气息、烙印，尽数化为虚无。仿佛这块令牌，从未存在过。
意念之线，扑了个空。
“什么？！”无相剑主的意念中首次传来难以置信的波动。
焦固的声音，却在他意识深处响起，平静，清晰，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了然：
“你错了。”
“我早已不是炎黄山的外门弟子。”
“我是……炎黄山的山主。”
话音落，焦固识海中，十七尊林玄齐齐抬手，掌心向上。四口小鼎、七行小山、七大魔神同时发出震彻寰宇的咆哮，无穷伟力汇聚，凝成一柄横贯识海、无法用言语形容其形态的“概念之剑”。
剑尖，遥遥指向无相剑主那缕意念。
无相剑主的意念之线，开始寸寸崩解。
“不——”他第一次发出惊怒交加的嘶吼。
轰！！！
血月殿内，无相剑主本体猛地一颤，眉心、鼻梁、唇角、耳垂……全身上下，十二处要害位置，同时迸射出猩红血箭！他胸前那柄漆黑短剑，哀鸣一声，寸寸断裂，化作飞灰。
他整个人如遭万钧重锤轰击，向后倒飞，撞塌三根黑曜石巨柱，重重砸在殿壁之上，口中鲜血狂喷，染红素白衣襟。
“山主？”葬魂婆婆空洞的眼窝中，死灰色眼白剧烈翻滚，“他……他何时……”
“三年前。”焦固缓步走入殿中，青袍猎猎，目光扫过轮回王尸身、葬魂婆婆、无相剑主，“我入山之时，山主印玺，便已认我为主。只是……我懒得告诉你们。”
他抬起手，五指虚握。
轰隆隆！
整个血月殿穹顶，那轮永恒悬挂的血月，骤然崩裂！无数血色碎片如流星雨般坠落，砸在地上，发出沉闷如心跳的轰鸣。每一块碎片落地，都化作一滩浓稠黑血，迅速蔓延，将整座大殿地面染成一片粘稠、蠕动的暗红沼泽。
沼泽之中，无数由黑血凝聚而成的狰狞面孔浮现，发出无声的绝望哭嚎。
“现在。”焦固的声音，如同终审判决，响彻大殿每一个角落，“谁，来开下一道门？”
葬魂婆婆拄着骷髅杖，缓缓站起。她空洞的眼窝中，死灰色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纯粹、冰冷、毫无感情的幽蓝。她张开双臂，口中诵出一段古老、晦涩、仿佛来自地狱深渊的咒文。
嗡——
整座大殿，连同外面万里山河，所有死去的生灵、湮灭的魂魄、消散的怨气，尽数沸腾！无数道幽蓝色的魂火，自四面八方升腾而起，汇成一条横贯天地的幽蓝长河，向着葬魂婆婆狂涌而去。
她要燃尽此界一切亡魂，召唤……地府之门！
焦固却笑了。
那笑容很淡，很冷，却让正在施法的葬魂婆婆，动作猛地一滞。
因为焦固抬起的那只手，掌心朝上，缓缓摊开。
掌心之中，一枚巴掌大小、由无数细密符文交织而成的青铜罗盘，静静悬浮。
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