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二十一章 镇压榜二柳焚天！天人五衰！(4/5)
监管对象”。子楚霸望着那金光流转的名册，眸光复杂。
她忽然想起府主那句意味深长的话：“他不是规则本身。”
原来……是真的。
林玄写完名字，转身欲走。
“等等。”子楚霸再次开口，“你既杀过战神子，可知他临死前，说了什么？”
林玄脚步微顿。
他想起炎黄山巅，战神子浑身浴血，却仰天狂笑，笑声震得整座山脉簌簌抖落碎石。
“他说……”林玄淡淡道，“‘天枢之下，终有变数。我死之后，必有真龙破渊。’”
子楚霸呼吸一滞。
真龙破渊？
她下意识看向林玄，却见对方已迈步离去，青衫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，很长。
那背影平静，却仿佛一座正在苏醒的火山。
禹皇宗凑近，低声问：“大姐，您信吗？”
子楚霸久久凝望，终于收回目光，声音轻得如同叹息：
“信。因为……我刚刚在他眼中，看到了比十二龙脉印更深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寂灭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不是那种，看透生死、俯瞰轮回的寂灭。”
她忽然抬手，指尖凝聚一缕寒气，在空气中缓缓勾勒。
不是符文，不是阵图。
而是一条……盘踞的龙形。
龙首微扬，龙爪虚握，龙脊如弓，龙尾垂落——姿态桀骜，却又内蕴无穷静默。
“这才是……真正的龙。”子楚霸轻声道，“不是我们驯服的龙，也不是我们供奉的龙。”
“而是……能咬断天柱、掀翻神座的龙。”
话音落，那寒气所化的龙影倏然崩散，化作漫天星尘，飘向远方。
林玄回到住所，推开房门。
屋内陈设简单，唯有一榻、一几、一盏青铜灯。
他盘坐于榻，闭目调息。
体内，化龙诀如江河奔涌，四鼎神功似星辰运转，五行之力在经脉中交织成网，隐隐勾勒出一座微型五行山虚影。
忽然，他眉头微蹙。
识海深处，那座浩瀚混沌的五行山本体，竟轻轻震颤了一下。
紧接着，山体中央那面金色榜单上的八字真言，“唵嘛呢叭咪吽”，其中“吽”字，毫无征兆地爆发出刺目金光！
金光如剑，直刺林玄识海核心！
他心神剧震，急忙催动五大魔神护法，同时调动四鼎神功镇守心神。
可那“吽”字金光却如活物，竟无视一切防御，径直没入他紫府深处！
刹那间，一幅画面强行烙印在他脑海：
漆黑深渊之中，一只无法形容其大小的巨手，五指箕张，正缓缓抓向一座悬浮的金色莲台。莲台之上，端坐一尊佛陀虚影，双手结印，口中诵念的，正是那八字真言……
而就在那巨手即将触碰到莲台的瞬间——
一道青色剑光，自天外斩来！
剑光所至，时空凝滞，因果断裂，连那不可测度的巨手，也被生生斩去一截小指！
断指落入深渊，化作一座青黑色山峰，山峰表面，赫然浮现八个古篆——
“五行山”。
林玄猛地睁眼，额角冷汗涔涔。
他剧烈喘息数次，才平复心绪。
那不是幻觉。
是……记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