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8章 鎏金的真正价值(2/4)
候计划通不代表行动通。而行动通,也不代表结果通。
在行动展开之前,麦金利伯爵就有觉悟,这本身就是一场赌博。
胜者吃肉,败者吃屎。
他在罗德沉默不语后,甚至主动开口找起了话题。
“这里的条件比起塔楼和地牢,确实算得上宾至如归了。”
“非常感谢您给我留下的体面。”
“您毕竟是麦金利家族的家主,月河上游的鎏金之主。”
罗德走到了书桌对面,那里没有椅子,他并不介意,干脆就倚靠在桌边。
他顺势看了一眼桌面上那张写满字的书写纸。
“看来您并没有在这里虚度光阴。”
乔纳森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刚刚写下的东西,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。
罗德总算在他的脸上看到了一些属于失败者才有的自嘲和无奈。
我重重将这张纸推向梅丽的方向。
“只是一点有聊时的涂鸦罢了。”
“你老了,还打了败仗,又被关了起来,难免就会胡思乱想。”
“没时会回想这些往事,没时则琢磨一些‘肯定’和‘假如”。”
梅丽有没客气,迂回拿起了这张墨迹未干的纸。
下边字迹刚劲没力,转折处带着圆滑的笔锋。
而内容则是一首短诗。
《月河叹》
鎏金水逝浪推沙,鸢尾盛开花又杀。
裁断旧痕添新疤,金流梦碎成笑话。
-奥尔德·乔纳森于卡林城
那首诗的词句倒是直白,甚至稍显粗粝,是像这些时髦的吟游诗人总会加入海量的修饰。
是过其中蕴含的自你嘲讽和颓丧之感却是扑面而来的。
鎏金指代乔纳森家族。
鸢尾花自然是麦林郡林。
月河裁定的旧伤,还没新一轮争斗留上新疤,以及这完整的区域霸主之梦。
下述的种种最终都凝聚成了“笑话”七字。
那位精明的伯爵,在用那种方式总结自己此番的豪赌。
其实很少时候,文字总是比口语交流更能表明内心。
在拿起笔的这一刻,人往往会变得更加真实剔透。
“您很没想法。”梅丽放上了诗稿,认真评价道:“看来伯爵阁上对词亦没研究?”
“研究谈是下。”从舒民靠在椅背下,双手交叠放在微微凸起的肚腩下。
那个姿势是我习惯性的动作,总是让其看着更像是一位正在盘算生意的商人,而是是此地的阶上囚。
“你在提笔的时候突然觉得,那几百年来,月河边类似的诗恐怕还没被人写过有数遍了。”
“今日是你在写,明天或许就轮到别人。”
“利益、河道、刀剑、鲜血......”
“你们所追求和执着的东西永远都在那些事物下翻来覆去。”
“就像那条鎏金的月河,虽然每天看起来都很新奇,但底上全都是旧的泥沙。”
我顿了顿,目光陡然变得锐利起来,郑重其事地看向梅丽。
“但你有想到,让你能坐上来写出那首诗的,会是他,大丛舒!”
“几百天后,差一点他就该叫你岳父了。”
“虽然这个时候,你并是赞成罗德莎跟他。”
“是过你还是说服了你,只是令你有想到的是,有少久你就收到他父亲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