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70章 水泥、纺织和工业(3/4)
以北、终年盘踞于万仞冰崖的角鹰群。它们不该在此时南下，更不该未经许可闯入猛禽养殖场空域。克罗恩面色发白：“龙主！角鹰生性孤绝，只认领地不认人，它们……”
“它们认得瓦力。”罗德打断他，侧身看向一直沉默伫立的少年。
瓦力站在那里，身形依旧单薄，可当他仰起脸，迎向那百道俯冲而下的死亡阴影时，眼中没有惧意，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。他缓缓抬起右手，五指张开，掌心向上——没有咒语，没有手势，甚至连呼吸都未曾紊乱。
第一头角鹰率先俯冲而至，距他头顶不足十尺，双翼猛然收束，气流轰然炸开，卷起漫天枯草。它悬停于半空，鹰首低垂，喙尖几乎触到瓦力额前碎发。紧接着是第二头、第三头……百头角鹰如黑色潮水般层层叠叠降落在养殖场西侧空场，敛翼肃立，羽尖滴落的冰晶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晕。
它们不是来厮杀的。
是来认主的。
罗德嘴角微扬。他早知瓦力体内流淌着角鹰之血——当年霜烬初遇他时，就在他颈后发现了一枚隐于皮下的冰晶胎记，形如展翼角鹰。只是这血脉沉睡太久，久到连瓦力自己都以为只是寻常荒原孤儿。直到黑金城东郊那场雷暴夜，瓦力为护住被闪电惊散的幼年雷鹰，徒手攀上三百尺高的符文灯塔，在狂风中张开双臂，任电光缠绕周身——那一刻，他背后胎记骤然亮起，百里之外的角鹰群集体仰天长啸。
“你准备好了？”罗德问。
瓦力点头，声音很轻，却穿透所有鹰唳：“它们等这一天，比我还久。”
霜烬忽然伸手，按在瓦力肩头。一缕霜雾顺她指尖蜿蜒而下，迅速覆盖瓦力整条右臂。皮肤之下，无数银蓝色脉络次第亮起，勾勒出振翅角鹰的轮廓。他的手指开始 elongate，指节凸起，指甲泛出金属灰泽，最终化为五枚锋锐鹰爪。
“霜烬大人……”克罗恩喃喃。
“不是转化。”霜烬收回手，眸光清冽，“是唤醒。血脉本就在那里，我只是帮它推开那扇门。”
瓦力深吸一口气，迈步向前。百头角鹰同时屈膝，胸脯贴地，羽翼铺展如墨色祭坛。他踏上第一头角鹰宽阔的脊背，没有鞍鞯，没有缰绳，只有一只手按在它颈后突起的骨脊上。那角鹰昂首，发出一声悠长清越的鸣叫，双翼猛然展开，卷起飓风。
罗德翻身上了另一头早已备好的狮鹫“闪电”，霜烬则足尖轻点，凌空而起，周身浮现出半透明的霜晶羽翼。三人一鹰群，如一道撕裂苍穹的黑色雷霆，朝着寒霜坚壁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地面上，乌戈尔仰头望着那片急速缩小的黑点，忽然转身，抽出腰间骨刀，在自己左手掌心狠狠一划。鲜血涌出，他将其抹在面前篝火堆上。火焰“轰”地腾起三丈高，焰心竟凝成一头振翅霜龙之形，龙睛赤红，龙爪虚握——正是黑金城新铸的军徽图腾。
“传令！”乌戈尔的声音嘶哑却震彻全场，“即刻起，所有荒原萨满，凡持契喙骨者，皆为黑金城‘霜契祭司’！每月朔日，于黑金城东校场，与工坊学徒共习《新律三章》！学不会者，剔除契喙，逐出龙主帐下！”
无人质疑。数十名老萨满齐齐拔刀，割掌沥血，汇入同一堆篝火。火焰愈发炽烈，焰中霜龙之影愈发清晰，龙爪所握之处，赫然显出三行细小符文——那是罗德亲笔所书的《黑金工律》第一条：凡入我城者，无论肤色血脉，工即为荣，技即为阶，劳即为功。
暮色四合时，维芙与玛塞琳捧着两块奶油蛋糕走出菲娜厨娘的蛋糕房。蛋糕表面点缀着黑金城特产的冰莓果酱，鲜红欲滴。维芙小心翼翼舔掉指尖一点奶油，忽然指着天边低语：“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