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2章 老祖宗处理间谍的方式(2/4)
缝隙里。剑身嗡鸣，一道细如发丝的电弧倏然窜出，在青砖表面灼烧出蜿蜒的焦痕——那轨迹竟与传单上双环蛇徽的盘绕走向完全一致。“把这焦痕拓下来。”他收回短剑，语气平静得可怕，“印在所有传单背面。就说……这是阿伦特将军佩剑在鹰巢城祭坛上劈开的裂痕，如今应验在了金狮堡的城墙上。”
龙佑深深看他一眼，躬身领命。黑袍掠过台阶时，袍角扫落几粒灰白粉末——那是汤姆城造船厂木屑与火药残渣的混合物，沾在靴底已有半日。
次日卯时，镜湖军营炊烟初起。五百名挑夫挑着装满传单的竹筐沿街叫卖：“新印的《红杉战报》！免费赠阅！”筐中除了油印纸，还混着烤得酥脆的鱼干和掺了蜂蜜的粗麦饼——这是罗南特批的“谣言配给制”。平民们争抢时，指尖沾到传单背面那道闪电焦痕，有人啧啧称奇：“这印记……怎么像极了蝰蛇将军劈开鹰巢神庙的那道剑气？”立刻便有老兵拍着大腿附和：“可不是！当年我在鹰巢当火头军，亲眼见他一剑劈断三根廊柱，碎木渣子飞出来，就带这种蓝光！”
谣言如海潮漫过街巷。到午时，连汤姆城码头修补船板的学徒都在议论：“听说阿伦特将军的剑气能引雷，所以镜湖领主才专挑雷雨天攻城？”话音未落，远处海面忽有闷雷滚过，乌云翻涌间，一道惨白电光劈开天幕——恰映在正在组装的蒸汽攻城锤履带上，金属表面霎时爬满蛛网状蓝纹。
同个时辰，圣冠城西门箭楼。
阿伦特·武琳维摘下浸透汗水的皮手套，露出左眉那道蜈蚣般的旧疤。他正用一块鹿皮擦拭佩剑【影噬】，剑刃寒光映出城外连绵的镜湖军营。营帐间隙里，数台新式蒸汽投石机正缓缓转动炮架，青铜炮口泛着冷光——那是罗南从索克一族借来的“雷鸣臼炮”，射程比巴林家制式火炮远出三倍。
“将军！”副将跌撞冲上箭楼，铠甲上溅着新鲜血点，“东市粮仓走水了！火势太大，戍卒们……他们说看见穿蝰蛇铠的黑影从仓顶跃下！”
阿伦特擦拭的动作未停，只抬眼瞥向东方：“火势朝哪个方向蔓延？”
“西……西边！直扑军械库！”
“军械库里有什么？”
“备用弩矢、火油罐，还有……”副将声音发紧，“还有金狮堡撤下来的通天藤种匣。”
阿伦特终于停下动作。他凝视着剑刃上自己扭曲的倒影，忽然问：“金狮堡守军的调令，是谁签发的？”
“军需司主簿……”
“主簿现在在哪？”
“千炉堡。听说昨夜被监军大人……”副将喉结滚动，“斩了。”
箭楼陷入死寂。只有城下镜湖军阵中，某台雷鸣臼炮的校准齿轮发出细微的咔嗒声，如同毒蛇吐信。
申时三刻，圣冠城守军哗变。
起因是东市粮仓大火烧塌了隔壁的军械库，浓烟中数十个火油罐接连爆燃，烈焰腾起数十丈高。混乱中，三名戍卒声称看见黑甲骑士手持蝰蛇旗冲入火场，而其中一人左眉疤痕在火光中清晰可见。消息传开，守军中本就动摇的士气彻底崩解——金狮堡溃败时，阿伦特将军的军团确实在百里之外“清剿残敌”；明顿伏击后，更是无人知晓他麾下精锐为何迟迟未至圣冠城。
戌时，阿伦特在帅帐召集群将。烛火摇曳中，他解下佩剑置于案头，剑鞘上那道闪电焦痕在火光里幽幽发亮。“诸君。”他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，“今夜子时，镜湖军将发动总攻。尔等若愿随我死守，便取此剑歃血为盟；若心存疑虑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每张苍白面孔，“便请卸甲归田。我阿伦特，绝不强留。”
帐内鸦雀无声。忽然，一名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