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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剑,递了过来。剑鞘入手冰凉,却隐隐透出暖意。
“此剑名‘烬’。”执剑使声音低沉,“焚尽旧我,方得新生。沈宗主说,你体内血气太热,需以寒铁剑魄压之。今日起,它归你。”
李林双手接过。
指尖拂过剑鞘,触到一处细微刻痕——不是符文,而是三个小字:【霜劫证】。
他抬眸:“为何是我?”
执剑使终于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,那道疤痕随之舒展:“因为霜劫之后,必有春雷。而你……”他顿了顿,目光如剑锋,直刺李林双眸深处,“你眼底,有雷。”
李林握紧剑鞘,指节发白。
远处,蓬莱剑宗最高的摘星台上,沈不器凭栏而立,指尖捏着一枚龟甲,甲上裂纹纵横,其中一道新痕,正蜿蜒如闪电,直指西北方向——那里,正是忘忧宗所在。
他身后,阮染雨捧着一盏新沏的灵茶,轻声问:“宗主,他真信那孩子能压住霜劫?”
沈不器摇头,将龟甲收入袖中:“不信。可我信……霜劫本就是他引来的。”
茶雾袅袅,升腾于云海之上。
而云海之下,李林已御剑而起,烬剑悬于身侧,剑鞘幽光流转,映着他平静无波的眼底——那里,确有一道微不可察的银白电弧,正悄然蛰伏,蓄势待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