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821 霸气外露(1/3)
黑衣蒙面人非常熟悉闭关法阵,那几张符箓在慢慢地消解着阵法的效果。慢慢地,阵法的劲气护罩变得越来越薄。
此时蒙面人的双眼中,露出了些喜色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很快便过去了一炷香的时...
李林站在山林边缘,指尖捻起一缕青草碎屑,任它在指腹间碾成淡绿色的汁液。风从东边来,带着城中炊烟与兽类皮毛蒸腾的微腥气,混着一丝极淡、极冷的铁锈味——那是剑意残留在空气里的余韵,像刀锋刮过青铜鼎沿后留下的震颤。
他没说话,只是将那点青汁抹在眉心,闭眼片刻。太初剑无声悬于身侧,剑身微微嗡鸣,仿佛在应和什么。三息之后,他睁开眼,瞳孔深处掠过一道银白电光,又倏然隐没。
“胭景。”他唤道。
绿雾自地面升起,聚成人形,李胭景一袭素裙,发间别着半片柳叶,垂眸时睫毛在眼下投出细长阴影。“官人。”
“替身纸人……还能用几次?”
她抬眼,笑意清浅:“七次。若再用,纸人便要化灰,我亦会元气大伤三月。”
李林点头,转身望向东方:“那就用一次。”
陈晨梠立刻皱眉:“你疯了?替身纸人是用来保命的,不是给你探路的!”
“不是探路。”李林声音很轻,却压得整片林子都静了一瞬,“是去确认一件事——那头猪,是不是真打算放我们走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陈晨梠腰间那只白金葫芦:“你刚才想收妖,不是为宗门献功,是怕进不了城。你怕被识破。”
陈晨梠一怔,嘴唇微动,没出声。
李胭景却轻轻笑了:“官人说得对。朝啼城不设结界,不布禁制,连守门的犬妖都是眯着眼打盹。可若真无防备,为何连飞鸟都不肯掠过城池上空?方才那道剑光,不是警告,是试探——它在试我们有没有资格踏入此地。”
她指尖一点,一缕绿雾飘出,在半空凝成半透明的镜面。镜中映出朝啼城轮廓,但城楼之上,赫然浮着数十道若隐若现的符纹,如蛛网般交织于天穹之下,纹路并非金木水火土五色,而是一种沉郁的、近乎腐朽的灰白。
“蚀灵篆。”李胭景低声道,“上古失传的禁阵,专克神识窥探与灵力波动。入城者若以神识查探,符纹即刻反噬,轻则神魂灼伤,重则当场癫狂,沦为城中‘食忆兽’的口粮。”
陈晨梠倒吸一口冷气:“这……这阵法连蓬莱典籍里都没提过!”
“因为写典籍的人,早死在城门口了。”李林接过话,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日天气,“青莲宗那两人能大摇大摆进去,说明他们有破阵之法。而剑仙没拦下他们,却拦下了我们——不是因我们更危险,而是因我们更‘干净’。”
他忽然抬手,指尖划过自己左腕内侧。衣袖微掀,露出一道细长旧疤,疤下隐约透出幽蓝微光,似有活物缓缓游动。
“龙鳞胎记。”陈晨梠脱口而出,随即捂嘴。
李林没否认,只将袖子拉下:“他们进得去,是因身上沾了‘污’。我们若硬闯,蚀灵篆会把我们当成最纯净的祭品——活剐神魂,抽尽骨髓,再把尸身钉在城门楼上,做成引路灯。”
林间风骤然止。
陈晨梠喉头滚动:“那……怎么办?”
李林看向李胭景。
李胭景也正看着他,眸光温软,却无半分犹疑:“妾身可借诡境之隙,将官人一缕本命气息,嫁接于青莲宗二人身上。”
“嫁接?”陈晨梠愕然,“你疯了?那可是敌人的气息!一旦被察觉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