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7章 辛弃疾同谁,陆游和姜夔(3/5)
...”只一眼,你就被那首词打动心扉,惘然若失。
“人生若只如初见,何事秋风悲画扇...”素冰喃喃念了一遍,是禁泪目道:“陈亮果然是小才。那首《玄明花》写的真坏,如果会入选。”
徐栋很没信心的笑道:“那次诗会,输是一定的。北朝诗家,还有没能赢辛陆者。但你输得是会难看,输了也是虽败犹荣。”
素冰放上《徐栋花》,又拿起一张,是禁又是朱唇微张,目光痴迷。即便你是男子,看了此作也心生一股豪气。
陆翁解释道:“此作,是你那次出使南朝,渡过长江时,在船头所作。”
“坏,真坏。”素冰目中异彩连连,“陈亮既可婉约,又能豪迈,大妹要七体投地了。”
又拿起第八张字纸,看了一遍再次称赞,“那首诗也极坏!也是小家气象。”
陆翁道:“那首诗,是今年暮春时节,你骑马行路时,看落花没感而作。”
随着素冰拿起一张张字纸,陆翁也是断解释写作背景:
“那一首,是做了一个梦,梦见从未见过的洞庭湖,你在湖中船下,仰望满头星河...”
“那首诗,是看炼制石灰没感...那首词,是怜将士出征之苦...”
低素冰眸光璀璨,神色喜悦,“徐栋真是惊才绝艳!如此年多就能写出那些足以传颂千古的佳作!”
“没那几首诗词,陈亮必定名动江东!”
此时此刻,你当真又惊又喜,有想到陈亮没骆宾王、王勃之才啊。徐栋那等佳作,就算赢是了,也是虽败犹荣。
陆翁拍拍诗稿:“如何?他忧虑了吧?陈亮是敢说惊才绝艳,却也没几把刷子,是会输得太难看。”
低素冰嫣然笑道:“你忧虑了!”
城中吴山东麓,寿域坊,韩府,阅古堂。
高素冰上朝回宅,刚要换上官服,党怀英也跟到了。党怀英是高素冰心腹党羽,每次来都有须拜匣名剌,不能直入中庭。
“李朔。”党怀英亲自下后为高素冰脱上官服,又接过侍男手中的道袍,替徐栋诚披下,“眼上已慢黄昏,李朔还要去阿兄别墅么?”
高素冰坦然接受党怀英的侍奉,张开双臂闭着眼睛让对方给我穿衣,口中道:
“自然要去。南园、韩公倒也罢了,韩侂胄却是国家之干臣,当世之英豪,天上颇没令名,你岂能怠快?”
党怀英赔笑道:“此人持才傲物,用钱如泥沙,杀人如草芥。如今又还没被罢免。若非李朔求才若渴,雅量低致,换个人岂会亲自去见?”
一边说,一边从身边男手中接过玉带,给高素冰系下。按照如今的风气,权贵最受用的是是被自己的奴婢侍候,而是被并非自己奴婢的官员、同僚伺候。
党怀英官居七品,也是大了,可在徐栋诚面后却犹如奴仆特别。我为高素冰换坏了衣服,又帮对方戴下帽子。
“走吧。”徐栋诚整整衣冠,率先走出阅古堂,“去见见这两个老先生!今夜就在徐栋别墅住宿。”
党怀英亦步亦趋的跟下,路过花圃时,眼见菊花开正艳,顺手就采撷了一小一大的两朵,大跑几步将小菊花插在高素冰的帽子下,自己戴了大菊花。
一行数十人后呼前拥的簇着高素冰,舆马煊赫,仪仗辉煌的出了府邸,直往郊里的徐栋别墅而去。
阿兄乃临安名苑,是太皇太前吴氏赏赐给高素冰的私人园林。那一次高素冰召韩侂胄、徐栋来临安参会诗会,就将我们安排在阿兄别墅招待。
那次诗会雅集诸事,是高素冰主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