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1章、许峰:“?” (1/2)(1/4)
许峰朝着火堆里面丢了一根柴,说道:“哦?还有这种事情哩?那你仔细说说,这个千方寨是如何叫人害怕?”
那背夫想了想,说道:“是到了寨子里面,有人就突然没了,并且说实话,那个寨子,闹鬼哩...
那马鞭抽在影子上,竟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如抽在湿牛皮上,又似打在冻硬的胶泥里,沉闷却震得人耳膜发紧。火盆旁的阴影猛地一缩,像被烫到的蛇,倏然向后弹开三尺,地面青苔霎时焦黑一圈,蒸腾起一股腥甜的土腥气——不是腐烂,倒像是新翻的坟土混着未干的血浆,黏稠、温热、带着活物呼吸般的微颤。
许峰没停。
他左手攥紧塘飘子布裹,右手已反手抽出背后束带——布帛撕裂声刺耳一响,灰布散落,露出内里青黑泛锈的铁脊!那塘飘子通体三尺六寸,刃口不锋,却密密嵌着七十二枚小铜铃,铃舌皆为骨制,形如犬牙,此刻随他手腕一抖,“叮啷啷”颤出七声短音,音尾未落,第七声竟自喉间滚出:“哈——!”
不是怒吼,不是咆哮,是泥丸宫里一道火线猝然点燃,顺着脊椎直冲尾闾,再撞回百会——许峰太阳穴青筋暴跳,额角渗出血珠,可那一声“哈”,却如熔岩破地,轰然压向火盆阴影!
阴影当场炸开!
不是溃散,而是“爆裂”。一团漆黑如墨的雾气从中迸射,却非四散,反朝中央急速坍缩,凝成拳头大小一颗乌核,表面浮凸着无数细小人脸,哭笑挤作一团,眼窝空洞,嘴唇翕动,却发不出半点声音。那乌核悬在半空,微微旋转,每转一圈,周围火光便黯淡一分,连火盆里未燃尽的纸钱灰烬都停止飘飞,静滞如冻。
小端公瞳孔骤缩,马鞭第二次扬起,鞭梢却在离乌核三寸处僵住——鞭梢悬停处,空气正无声塌陷,仿佛有一只无形巨口含住了鞭子。
“山精!”小端公低喝,嗓音沙哑如砂纸磨石,“不是木,是影木根须所化!”
话音未落,许峰已扑身而上。他左脚蹬地,右腿横扫,靴底碾过地面枯叶,竟带起一线青芒——那是禾苗褡裢里蛰伏的掌摩种子感应到阴煞,自发激荡所生的微光。他扫腿并非攻敌,而是踹向火盆边一根插在土里的松枝火把!火把斜飞,“噗”地撞上乌核侧面。
没有火星溅射。
火把触核即熄,整根松枝瞬间炭化,簌簌剥落黑灰,而乌核表面,赫然浮出一道焦痕,形如歪斜的“卍”字。
就在这焦痕浮现刹那,乌核内部所有小脸齐齐转向许峰,嘴唇开合频率陡增十倍,终于挤出第一丝声音——
“……还……我……眼……”
不是人语,是百种虫豸啃噬朽木的窸窣,是朽棺板缝隙里渗出的水滴声,是山涧夜风穿石孔的呜咽。这声音钻进耳道,许峰左耳鼓膜“嗡”地一震,耳内竟渗出温热液体,滑至下颌,舔舐之下,咸中带铁锈味。
他踉跄半步,喉头腥甜翻涌,却死死盯住乌核——观地眼视野里,那乌核底下,分明延伸出八条蛛丝般的暗色根须,深深扎入泥土,一路向下,直抵三十丈外一棵歪脖老槐树根部。那槐树树皮皲裂如老人脸,树洞幽深,洞口边缘,竟用朱砂画着半个褪色符箓,笔画中断,显是被人强行撕去。
许峰猛然抬头,目光如钩,钉向八角阵外蹲着抽烟的八个神汉。
其中一人,正用烟杆拨弄脚下灰烬,闻言手指一颤,烟锅磕在石头上,“当啷”脆响。他抬头,脸上堆笑,眼角却没一丝纹路:“许师傅看我做甚?我可没动过那树根。”
许峰没答,只将塘飘子横于胸前,刀脊朝外,七十二铜铃“嗡”地低鸣,震得他指节发麻。他盯着那人腰间褡裢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