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7章、一切众生皆有如来智慧德相(3/4)
光死死盯住鼓面——就在杖击鼓心的刹那，那褪色饕餮纹竟活了过来！双目赤红如炬，獠牙森然开合，一股腥膻恶风自鼓面喷涌而出，直扑许峰面门！许峰不退反进，左手掐诀按于剑锷三颗血石之上，右手持剑斜撩而起！
“吒！”
银芒自剑脊迸射，非光非焰，却比刀锋更利，比闪电更疾！银芒掠过之处，恶风如薄纸般被从中剖开，两股污浊气流嘶鸣着倒卷回去，狠狠撞在鼓面饕餮纹上。那凶兽虚影剧烈扭曲，发出一声凄厉尖啸，双目赤光瞬间黯淡，獠牙崩裂半截，鼓面牛皮“噗”地凹陷下去，留下一道细长焦痕。
台下老人齐齐一颤，手中柳枝“啪”地折断。
大端公身形晃了晃，额头渗出豆大汗珠，却哈哈大笑：“好！好一个‘姹’字破煞！阿峰，你今日所持，非剑，乃枢机！”
话音未落，他猛地扯开自己法袍前襟，露出胸口一片灰白皮肤——其上用朱砂绘着繁复阵图，阵心赫然是一枚倒悬的“吒”字符！阵图边缘，几道青黑色血管正疯狂搏动，如毒蛇蠕动。
“变婆，拖上来！”大端公厉喝。
二师兄立刻解开麻袋，将两个枯瘦如柴的老妪拖至台前。她们四肢被浸血麻绳捆缚，口塞黑布，眼窝深陷，瞳孔浑浊泛黄，唯余一点幽绿荧光，在月光下诡谲闪烁。当她们被拖过那道银芒残留的焦痕时，身上枯槁皮肤竟“滋滋”冒出细小黑烟，发出类似油脂燃烧的焦臭。
大端公不再吟唱，只将桃木杖插入台面石缝，双手箕张，十指如钩，狠狠按向两名变婆天灵盖！他指尖泛起惨白毫光，所触之处，老妪头皮迅速塌陷，露出底下森然白骨。骨缝间，无数细如发丝的黑气疯狂钻出，汇成两股墨汁般浓稠的污流，顺着大端公手臂蜿蜒而上，直扑他胸口朱砂阵图！
“镇！”
许峰低吼，持剑踏前一步，剑尖直指大端公心口朱砂阵图。银芒再度爆发，这一次却非斩击，而是化作一张细密光网，兜头罩向那两股黑气！光网触及黑气，发出“嗤嗤”腐蚀之声，黑气剧烈翻滚，却无法突破分毫。大端公胸口阵图光芒暴涨，倒悬“吒”字符竟缓缓旋转起来，每一次转动，都吸走一缕黑气，阵图边缘青黑血管随之黯淡一分。
时间在无声厮杀中流逝。崖风呜咽，星斗西斜。两名变婆身体剧烈抽搐，喉间发出“咯咯”怪响，浑浊瞳孔里的幽绿荧光越来越弱。终于，当最后一缕黑气被阵图吸入，大端公猛地抽手，踉跄后退三步，单膝跪地，大口喘息。他胸前朱砂阵图光芒尽敛，倒悬“吒”字符静静伏在那里，如酣睡婴儿。
而两名变婆，已瘫软如泥。皮肤松弛皱褶，灰败如纸，唯有一丝微弱鼻息尚存。
大端公抹去嘴角血迹，抬头望向许峰，眼中精光湛然：“成了。她们体内‘尸蛊’已被我逼出，附于你剑光之中，尽数炼化。从此往后，再不会夜行索命，只会如常人般寿终正寝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转沉，“但阿峰，你可知那蛊种自何来？”
许峰收剑，银芒隐没于剑脊云雷纹内：“石场。”
大端公颔首，从怀中取出一枚拇指大小的黑色卵石，石面布满蛛网状裂纹，裂纹深处，似有微光脉动。“此物，我阿爹在鬼门深处拾得。当时它卡在一块断碑缝隙里，碑上刻着三个字——‘善堂祭’。”他将卵石递向许峰，“你既接手善堂，此物，便归你管。”
许峰伸手接过。卵石入手冰冷刺骨，裂纹中脉动的微光，竟与他丹田内银芒隐隐共鸣。他忽然想起三师兄的话：“老阿公对每一个乌头巾……都要带入地窖。”地窖？善堂？祭？
无数碎片在脑中轰然拼合。
善堂不是掩埋尸骸之地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