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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书楼 > 都市言情 > 被黑粉气哭,天仙发现真凶在床头 > 第147章 请教、杀青、棒棒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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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7章 请教、杀青、棒棒糖(1/3)

    “到休息室说吧。”

    陆言叮嘱刑艾娜等人继续准备下一场镜头。

    带着霍建其和王帅跟着去往休息室,王帅是来凑热闹的,王帅问过霍建其知道是请教拍摄上的事情。

    于是乎便跟着一起进来了。

    ...

    片场外的梧桐树影被正午阳光拉得细长,蝉鸣嘶哑,空气里浮动着水泥地蒸腾起的微尘味道。李导一脚踏进四合院门时,没听见一声台词,只听见摄影机胶片转动的嗡鸣、场记板“啪”地脆响,以及蒋文丽压着嗓子却字字清晰的质问:“李导,您说这句‘我这辈子最恨的不是穷,是没人信我’——原著里佟小满十六岁在车间门口摔了搪瓷缸子才说出这句话,现在改成她十二岁蹲在粮站排队时就讲出来,逻辑塌方了,情绪也断层。您真觉得观众会信?”

    陆言正站在监视器后,手里捏着半截没点的烟,烟灰簌簌落在剧本封面上,把“第十七场·粮站晨光”几个字熏得发黄。他没抬头,只把剧本翻过一页,指尖在“佟小满”名字上点了点:“她十二岁就知道自己得扛起家,不信命,不信人,只信手里的粮票。这不是塌方,是提前埋雷。”

    蒋文丽没接话,只把手里那张刚打印出来的修改页攥紧了,纸边割得掌心发疼。她身后,焦俊研抱着保温杯站在廊檐下,嘴唇抿成一条白线;袁弘蹲在台阶角调试耳麦,手指无意识抠着塑料壳边缘;而刘一菲坐在老槐树下的小马扎上,膝盖上摊着剧本,可目光一直黏在陆言后颈那道浅浅的旧疤上——那是拍《神雕》吊威亚时擦破的,三年了,还没完全褪净。

    李导没立刻出声。他绕过三台斯坦尼康,鞋底碾过青砖缝里钻出的狗尾草,停在监视器侧前方。镜头正对着粮站铁皮招牌,锈迹斑斑的“京北粮管所”五个字底下,一群群穿蓝布工装、扎羊角辫的小演员正排着歪斜的队,手里晃着皱巴巴的粮票。真实得刺眼,又虚假得荒诞——因为真正的六十年代粮站,从来不会有这么齐整的队列,更不会有小孩踮脚数票时眼里的光,像刚被擦亮的玻璃弹珠。

    “谁让改的?”李导终于开口,声音不高,却让正在调焦的摄影师手一抖,镜头虚了一瞬。

    陆言这才抬眼。日光从他眉骨斜劈下来,在眼下投出两道浓重的阴影,像两道未愈的刀伤。“我。”他弹了弹烟灰,烟灰落进剧本页码间,“昨天你走后,我重读了原著第三章。佟小满第一次偷拿姐姐的红头绳去换糖块,被母亲当众扇耳光——那时候她才九岁。她早熟不是天赋,是饿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李导喉结动了动,没说话。他身后的大刘偷偷松了半口气,又立刻绷紧——这不对劲。往常陆言但凡顶撞,李导早该冷笑一声甩袖走人,或者直接叫停拍摄召集主创开会。可今天他站着,像一堵被暴雨泡透的墙,表面干硬,内里全是暗涌的潮气。

    “那您知道她为什么偷红头绳?”蒋文丽忽然插话,声音轻得像怕惊飞树梢的麻雀,“因为姐姐嫁人那天,新郎用红头绳绑了她的辫子,说‘从此你就是大人了’。她不懂什么叫大人,只看见姐姐哭完妆,睫毛膏糊成黑蝴蝶,飞走了。”她顿了顿,把攥皱的修改页轻轻按在监视器外壳上,“您删掉她十二岁蹲在粮站哭的那场戏,等于抽掉她所有委屈的支点。没了支点,她后来打婆婆、踹丈夫、砸结婚证——那些狠劲儿就全成了疯子撒泼。”

    陆言盯着那页纸,忽然伸手抽过来,撕掉最上面一行“佟小满抹眼泪,把粮票塞进嘴里嚼碎”。纸屑飘进风里,像一小片枯蝶。

    “留着。”他说,“但加一句:她嚼粮票时,听见广播里正播《东方红》。”

    全场静了三秒。焦俊研猛地抬头,袁弘直起身,连树杈上打盹的场务都睁开了眼。李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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