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1章 赌注(2/3)
宗典籍相较。”林文成笑容慈和,目光却如钩子般钉在柳媚脸上,“只是此图……需以血为引,方能显形。”血?林风眠心头咯噔一声。他太清楚老爹这招——当年为防族谱外泄,父亲曾以指尖血涂于纸背,血迹遇水即化,唯独触碰特定咒印才会浮现墨痕。而那咒印……正是林家血脉里代代相传的镇魂诀,外人触之如遭雷殛!
柳媚却笑得花枝乱颤,甚至伸出舌尖舔过自己指尖:“林老爷真是妙人~血嘛……”她倏然攥住林风眠左手,指甲轻轻一划——血珠沁出的刹那,她竟将伤口按在茶盏边缘,血丝蜿蜒爬入青瓷纹路,竟如活物般游走成一道微光隐现的符篆!
“瞧,这不就成了?”她将茶盏推至林文成面前,血符在釉面下幽幽浮动,映得她眼瞳猩红一瞬,“林老爷,您这‘镇魂诀’……倒与我们玉仙宗失传的《血契引》有七分相似呢。”
林文成面色不变,指尖抚过茶盏:“哦?倒是头回听说。”
“是吗?”柳媚笑意加深,腕上银镯忽然叮当轻响,似有无数细碎铃音在众人耳畔炸开。温钦琳手按剑柄猛然跪倒,周小萍捂住耳朵尖叫出声——唯有陈清焰仍端坐不动,袖中滑出一枚青铜罗盘,盘面星斗逆旋,嗡鸣声骤然消弭。
“师姐!”莫如玉惊呼。
柳媚却已松开林风眠,指尖血珠悬在半空,凝成一朵赤色莲花:“林老爷不必试探了。您想看我们是否识得镇魂诀,我们……也想确认您是否真懂《水脉图》。”她弹指击碎血莲,碎芒如星雨洒落,“毕竟——”她目光如刃刮过林文成颈侧一道淡青旧疤,“三十年前,宁城地龙翻身压塌的不止是城墙,还有玉仙宗派驻此地的‘守脉人’,对么?”
厅内死寂。李竹萱手中团扇啪嗒坠地,扇骨裂开三道细纹。林风眠浑身血液冻结——父亲颈上那道疤,是他幼时趴着数过千遍的蚯蚓状旧伤,母亲总说那是“小时候摔的”。可此刻柳媚口中“守脉人”三字,像把锈刀生生剜开他记忆深处:七岁那年暴雨夜,父亲独自立于坍塌的北城门废墟,手中罗盘指针疯转,而他身后泥水中……半截断裂的青玉簪子正泛着幽蓝微光。
“娘……”林风眠嗓音干涩如砂纸摩擦,“那年……您说爹是在捡瓦砾……”
李竹萱没看他,只死死盯着柳媚:“你究竟是谁?”
柳媚终于收了所有媚态。她缓步上前,裙裾拂过青砖,竟无声无息。当她停在林文成面前时,两人影子在斜阳里交叠成一道诡谲的轮廓——那轮廓边缘,隐隐浮现出九瓣莲纹。
“我是谁?”她抬手,指尖悬停于林文成心口三寸,“我是来接‘守脉人’血脉归位的人。也是……三十年前,您亲手埋进北城门地基里,那截断簪的主人。”
林文成忽然笑了。那笑纹路深刻,像刀刻斧凿:“原来如此。难怪那晚你袖口沾着槐花粉——当年埋簪子时,我特意折了三支槐枝压在青砖上。”他缓缓解下腰间旧荷包,抖落出几粒早已干瘪的槐籽,“柳姑娘,这槐籽……还香么?”
柳媚瞳孔骤缩。她低头看着自己袖口——那里不知何时粘着一粒灰白碎屑,正随她呼吸微微震颤。三十年光阴,竟未能蚀尽这抹槐香。
就在此时,府外忽传来凄厉鹤唳!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轰鸣,整座林府廊柱簌簌落灰。温钦琳撞开窗棂,只见西天浓云翻涌,一只翼展十丈的墨羽巨鹤正撕开云层俯冲而下,鹤喙如弯月,叼着半截燃烧的旗杆——那旗杆顶端,赫然是宁城守军的玄铁虎头旗!
“是‘衔旗鸦’!”陈清焰霍然起身,罗盘瞬间化作流光缠上右臂,“它只在妖兽攻城前啄毁军旗,这是……潮汐兽群要来了!”
话音未落,地面剧烈震颤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