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7章 魅术(3/3)

光骤盛，可金线小狐倏然炸开，化作漫天金粉，尽数附在他脸上——那朱砂痣竟如活物般蠕动，缓缓爬向他左眼！

    “不——！”秦浩轩嘶吼着去抠眼球，指甲缝里却渗出金粉，“你娘骗我……那谱子根本不是续命之法，是……是……”

    话未说完，他左眼瞳孔骤然金化，整张脸开始龟裂，裂缝里透出灼灼金光。谢老见状转身欲逃，却被柳媚银针钉住脊椎，周小萍的青蛇已缠上他咽喉。

    林风眠却在此刻闭目，识海中洛雪指尖银辉暴涨，灵台金光如潮汐涌向双鱼佩。他听见洛雪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：“快！趁他神魂不稳，把‘镇渊剑’召回来！”

    林风眠猛然睁眼，双鱼佩蓝光暴涨直刺云霄。远处山峦震动，一道墨色剑光撕裂天幕，如黑龙破渊而来！剑锋所过之处，秦浩轩身上金光尽数冻结，八尊恶鬼虚影哀鸣溃散。

    “镇渊……”洛雪的声音在识海深处回荡，带着千年孤寂，“原来它一直沉在你的血脉里。”

    剑光轰然贯入林风眠天灵，他仰头长啸，啸声化作滚滚雷音震散满城阴云。再睁眼时，瞳孔深处已浮起两道墨色剑纹，而识海黑海上，那朵莲花石台正悄然绽放九瓣金莲——每一片花瓣，都映着宋幼薇、柳媚、阿沅等人的面容。

    秦浩轩跪倒在地，金粉已覆满全身，唯余右眼尚存一丝清明：“林风眠……你可知……九尾狐族当年为何被诛？”

    林风眠俯视着他，声音平静无波：“因为有人想抢走她们护佑青梧城的‘界碑心’——而那界碑，此刻正在幼薇姐心口跳动。”

    他转身走向宋幼薇，伸出手。宋幼薇望着他眼中未褪的墨色剑纹，忽然踮脚吻上他沾着血丝的唇角。识海中洛雪别过脸去，灵台金莲却悄然绽放第十瓣——花瓣中央，静静浮着一枚褪色的红绳结。

    远处山巅，被镇渊剑斩断的妖兽残躯正化作点点萤火，悠悠飘向城中每一扇窗棂。而无人看见的角落，黄龙真人翻白的眼珠深处，一缕金光正悄然游向地底——那里，半截断裂的界碑正发出微弱共鸣，碑文上新添一行血字：

    【盗梦者，终成梦主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