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7章 屠城（感谢盟主剑开天渊的支持！）(3/4)
渊的“镇”字真意，化作攻防一体的奇诡剑势。“好。”他颔首，声音里多了分 genuine 的赞许，“这才是金龙符该有的样子。”
君芸裳喘息未定，鬓发散乱，却仰起脸，眸光灼灼：“叶公子，我是不是……没那么没用？”
“嗯。”林风眠难得认真点头，“你比那头烤糊的野猪有用多了。”
君芸裳一愣，随即“噗嗤”笑出声，笑声清越，惊起林间宿鸟。她抬手抹去额角汗珠，笑容明媚得晃眼：“那……下次烤肉，还请叶公子手下留情？”
“不行。”林风眠断然拒绝，随即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青玉瓶，拔开塞子，一股沁凉甜香弥漫开来，“换这个。”
君芸裳好奇接过，瓶内盛着半透明琼浆，浮沉着细碎银光：“这是？”
“谢桂珍藏的‘星霜蜜’，采自北境寒岭万年冰晶上的霜蕊所酿。”林风眠难得显出几分得意，“入口清冽，后味甘醇，绝不齁嗓子。”
君芸裳小心啜饮一口，冰凉清甜瞬间漫过舌尖，喉间残留的野猪肉腥气被涤荡一空，连心口那点郁结都似被春风拂开。她满足地眯起眼，像只餍足的猫儿。
洛雪却冷不丁开口：“林风眠，你藏了谢桂的星霜蜜，却拿山泉装酒壶骗人？”
林风眠干咳一声：“咳，那酒壶……是谢桂送的，舍不得扔。”
“哦？”洛雪拖长调子，眼中笑意狡黠，“所以你不仅怕喝酒，还怕扔东西？”
“胡说！”林风眠正要反驳，忽见君芸裳悄悄将那枚沾过他唇印的酒壶，用锦帕仔细包好，塞进了自己袖袋最里层。
他心头莫名一跳。
夜风骤急，吹得篝火猎猎作响。君芸裳拢了拢微乱的鬓发，忽然指着远处山峦轮廓问：“叶公子，你说……那边的云，像不像一只展翅的凤？”
林风眠顺她指尖望去。暮色四合，天边云层堆叠，果然勾勒出一只昂首欲飞的凤凰剪影，羽翼边缘被晚霞染成瑰丽的金红。
“像。”他答。
君芸裳却轻轻摇头：“不，是凰。凤在左，凰在右。父皇是凤，母妃是凰……”她声音渐低，目光落在自己腕间——那里，玉龙吐出的金线虽已消散，却留下一道极淡的、若隐若现的龙形烙印，正随着她脉搏微微起伏，温热如初。
林风眠望着那道烙印，忽然明白金龙符真正的玄机：它不镇外邪，只缚心魔。君芸裳以愧为牢，囚禁自己十年；而今日，她亲手打碎牢笼，放出了那个敢直视烈焰、敢挥剑斩藤、敢把山泉水喝成醉酒的姑娘。
“芸裳。”他唤她名字，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，“若有一日，你愿摘下面纱，不必等时机合适。”
君芸裳指尖抚过面纱边缘，没有回答。她只是将最后一颗灵果递到他唇边，动作自然得如同呼吸：“尝尝？很甜。”
林风眠看着她指尖沾着的莹润果霜，忽然想起白日里她抱着镇渊时，剑鞘被温香软玉捂热的触感。他张口含住果肉，清甜汁液在舌尖迸开，却尝不出甜味，只觉心口某处，有什么东西悄然松动，像冰封千年的河面，裂开第一道细微却不可逆的缝隙。
远处，山风卷起一片落叶，打着旋儿飘过篝火。火苗猛地一跃，将那叶脉络照得纤毫毕现——叶柄处，赫然烙着一枚极小的、燃烧的凤凰印记，红得惊心动魄。
林风眠瞳孔骤然收缩。
他记得这个印记。
三年前，他闯入南疆巫蛊宗禁地，曾在一面蚀骨藤蔓缠绕的青铜古镜背面，见过一模一样的凤凰烙印。镜中映出的，不是他的脸，而是……叶雪枫临终前，紧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