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9章 眨眼(2/4)
在灵脉交汇处显形。此印无解，种下即终身受控，连元婴老祖都难逃反噬——而整个天诡门，近百年来只对一人用过此印，便是当年叛逃的左使陆沉舟！陆沉舟……正是林风眠的师父。
曹承安脑中轰然炸响：怪不得！怪不得柳媚甘愿俯就！怪不得陈清焰这般清冷之人也任他轻薄！原来他根本不是什么丑鬼杂役，而是陆沉舟的传人，是那个被天诡门悬赏十万灵石、生死不论的叛徒之后！
他忽然想起昨夜张雨菲临死前攥着他衣襟，断续吐出的那句呓语：“……林……林风眠……他腕上有……蛛网……”
当时他只当是垂死幻听，一脚踹开了事。
如今想来，那不是疯话，是遗言。
“你……你真是陆沉舟的弟子？”曹承安声音干涩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。
林风眠没答，只将袖子缓缓放下，遮住那抹青痕，转身牵起陈清焰的手，指尖在她手背轻轻一叩——这是他们昨夜定下的暗号：三叩为真，两叩为假。
陈清焰心头一跳，垂眸掩去眼中惊涛骇浪，却将手指悄然扣紧他的掌心，力道坚定。
柳媚见状，掩唇轻笑，腰肢款摆上前一步，指尖挑起林风眠下巴，眼波如春水荡漾：“师弟，别跟废物多费唇舌啦。咱们回屋去？姐姐新炼了一炉‘醉梦香’，点一支，保你一夜酣眠，连梦都是甜的。”
林风眠任她动作，侧首一笑：“好啊，不过——”他忽然抬脚，靴尖轻踢地面，一粒碎石倏然弹射而出，不偏不倚击中曹承安腰间储物袋！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，袋口崩开，数枚赤红丹药滚落尘埃。
正是天诡门秘制的《赤炎焚心丹》，专供筑基期弟子淬炼火灵根所用，服一枚可省三年苦修，但每服一枚，便折寿十年，且极易引动心魔。
曹承安脸色剧变，扑身去捡，却被林风眠一脚踩住手腕。
“曹公子，你这丹药，”林风眠弯腰，指尖拈起一颗，迎着日光细看，“丹纹不匀，药气浮散，火毒未炼净，怕是掺了劣质地心火晶吧？”
他指尖微动，丹药无声化为齑粉，随风飘散。
“你……！”曹承安双目赤红，暴喝一声，一掌劈向林风眠面门！掌风裹挟灼热气浪，竟隐隐有龙吟之声——竟是天诡门失传已久的《赤龙裂空掌》！
林风眠不闪不避，左手揽着柳媚纤腰，右手五指张开，竟以血肉之躯硬接这一掌！
“轰——！”
气浪炸开，青石板寸寸龟裂，飞沙走石间，林风眠衣袍猎猎，足下青砖尽成齑粉，却纹丝未退半步。
而曹承安如遭巨锤砸中胸口，整个人倒飞而出，撞塌青莲苑半截影壁，砖石簌簌落下，砸得他满头鲜血。
他挣扎欲起，却见林风眠缓步走近，蹲下身，指尖蘸了他额角血迹，在青砖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蜘蛛。
“陆沉舟当年在你爹心口，也画过一只。”林风眠声音很轻，却字字如冰锥凿入曹承安耳膜，“他说，天诡门养蛊，从来只养最毒那只。可惜你爹……养岔了。”
曹承安喉咙里咯咯作响，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，眼中全是恐惧与崩溃。
小李早已吓瘫在地，抖如筛糠。
林风眠站起身，拂了拂衣袖，仿佛只是掸去一粒微尘。
“曹公子，今日这顿教训，权当替张雨菲讨个公道。”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地上丹药残渣，“至于你这些‘火晶’……回去告诉曹震岳，若再敢拿劣货祸害我玉仙宗弟子，下次画的，就不止是蜘蛛了。”
说罢，他牵起陈清焰，揽着柳媚，三人并肩穿过坍塌的影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