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零六章 前辈送的底牌派上用场(3/4)
陵人一族便世代蛰伏,以血脉为引,护持封印。你那位‘便宜爹妈’,早在二十年前就被他亲手埋进了槐树根下——他们的骨血,才是滋养封印的真正养料。”李初秋胃部一阵绞痛。
那些模糊的童年记忆碎片骤然清晰:七婶做的桂花糕总带着铁锈味;七叔杀猪时从不放血,刀锋过处,猪尸干瘪如纸;每逢月圆,老槐树影会投在墙上,形状酷似一具盘坐的人形骨架……
原来全是假的。
“你……到底是谁?”李初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血珠渗出。
红衣女子缓缓抬起左手。玄铁面具下,小指末端竟无血肉,只余一截乌黑骨节,骨节表面密布细小符文,正随着地脉搏动明灭。“狐妖族,红鸢。”她声音陡然转厉,“而你,李初秋,是归墟种寄生体,也是打开封印的……最后一把钥匙。”
话音未落,溶洞穹顶轰然塌陷!碎石如雨坠落,却在触及红鸢头顶三尺时尽数静止——她周身三丈,时间已然凝滞。琉璃灯焰暴涨,惨碧光芒吞没一切,李初秋视野里只剩那双灰白眼瞳,瞳仁深处,七颗星子急速旋转,赫然是北斗七星之位!
“现在,交出‘牵机引’,或者……”红鸢指尖点向大白,“我剜了它的妖丹,炼成启封第一盏灯。”
大白浑身银毛乍起,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呜咽。李初秋盯着那七颗星子,脑中电光石火——牵机引?姜柠给的肚兜?可肚兜上那只大黄鸭……鸭喙微张,内里似乎藏着一点墨色?
他猛地低头,借袖掩护,指尖探入怀中,猝然捏碎肚兜鸭喙处那粒微不可察的墨点。墨点爆开,一缕极淡的橙香逸散,瞬间被红鸢吸入鼻腔。
红鸢灰白瞳孔骤然一缩!
“……橙花?!”她声音首次失态,“她竟把‘醒神砂’混在牵机引里?!”
就是此刻!
李初秋暴起!并非攻向红鸢,而是扑向地面那滩映着幽蓝磷火的浅水!他右掌拍下,太阴真气狂涌,水面瞬间冻结成镜。镜面倒影里,红鸢身影略显模糊——就在倒影成形刹那,李初秋左手并指如刀,狠狠插向自己左眼!
“啊——!”
血光迸溅。一滴赤金色泪珠自他眼眶滚落,砸入冰镜。镜面轰然炸裂,万千冰晶四射,每一片都映出红鸢不同角度的倒影!而所有倒影的瞳孔里,那七颗星子竟开始逆向旋转!
红鸢面具下的脸首次扭曲:“你疯了?!剜目取‘金乌泪’,你不怕修为尽废——”
“废就废!”李初秋嘶吼,血糊满脸,却咧开染血的笑,“反正你也不信我能活过今晚!”
金乌泪遇冰即燃,幽蓝磷火被点燃成赤金火海!火舌舔舐红鸢衣角,那蛇鳞红衣竟发出滋滋哀鸣。红鸢仓然后撤,琉璃灯剧烈摇晃,灯焰中的地脉图簌簌剥落,西南角空白处,赫然浮现出一行血字:
【七叔院中,槐树第三根虬枝,藏有解药。】
李初秋踉跄后退,单膝跪地,左眼 socket 黑洞洞渗着血,右手却死死攥着那团染血的鹅黄肚兜。大白凄厉尖叫一声,猛扑上来,用脑袋拼命蹭他颤抖的手腕。
溶洞在燃烧,钟乳断裂,热浪翻涌。
红鸢的身影在火光中渐渐淡去,唯余最后一句飘来,如毒蛇吐信:
“李初秋,你剜眼救猫,却救不了自己……归墟种,已在你命窍扎根。半月之内,若寻不到解药,你将变成第一具……清醒着腐烂的傀儡。”
火光吞噬了她的残影。
李初秋喘着粗气,任由血顺颊而下。他慢慢摊开手掌,掌心那团肚兜已被血浸透,大黄鸭的墨喙处,此刻正渗出一点微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