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四十九章 避而不见(2/4)
头，眸中妖火暴涨：“谁告诉你，本座要对她用命契？！”话音未落，她一步踏前，裙摆翻飞如烈焰，俯身逼至李初秋眼前。两人鼻尖几乎相触，她呼出的气息灼热如焚：“本座只是……不想让她死在旁人手里。”
李初秋怔住。
裴青鸾却已退开，转身走向秘境深处断裂的祭坛。她背影挺直如刃，声音却沉了下去：“她走前，曾以剑气刻字。”
李初秋喉结滚动：“刻的什么？”
裴青鸾脚步未停，只抬手一挥——
“哗啦！”
前方崩塌的岩壁轰然向两侧退开，露出内里一面光滑如镜的黑曜石壁。石壁中央，赫然一道深深剑痕，自上而下，斜劈而下，仿佛要将整面石壁斩为两半！
剑痕边缘灵力未散，隐隐泛着霜白色寒光。
而就在剑痕最下方，三个细若游丝的小字，正随着寒光明灭：
**“不杀你。”**
李初秋如遭雷击，僵在原地。
不杀你。
不是“不杀她”，不是“求你放过”，而是……不杀你。
柳絮最后留在这个世间的字，竟是对裴青鸾说的。
裴青鸾站在石壁前，久久未动。她抬起手，指尖悬在“不杀你”三字上方寸许，却始终没有落下。那截指尖微微颤抖，像风中残烛，随时会熄。
良久，她忽然低声道：“……她道心已裂，却仍不肯恨本座。”
声音轻得像叹息，又重得像山岳倾颓。
李初秋看着她单薄的背影，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这妖女布阵时故意留隙，让柳絮亲眼目睹一切——不是为了羞辱，而是为了逼她恨。
恨得越深，道心裂痕越清晰，越容易修补。
可柳絮偏不恨。
她宁可呕血断发，宁可道心碎成齑粉，也要把最后一丝清明，留给那个亲手将她推入深渊的人。
“她走时，往哪个方向？”李初秋声音沙哑。
裴青鸾没回头，只伸出左手，食指遥遥指向秘境东北角。那里岩壁破碎，露出一条幽深裂缝，裂缝深处，隐约有微弱的灵力波动，像是被强行撕开的空间裂口。
“天机阁的‘溯光遁’。”裴青鸾淡淡道，“她耗尽金丹本源，只为撕开一线生机——不是逃，是寻人。”
李初秋猛地攥紧拳：“寻谁？！”
裴青鸾终于转过身，眸光如淬寒冰：“寻那个……能救她道心的人。”
她顿了顿，视线扫过李初秋苍白的脸，忽然勾起一抹极淡、极冷的弧度：“可惜，那人早已死了。”
“叶清梧。”
李初秋呼吸一滞。
裴青鸾却不再看他，抬手一拂，周遭灵力骤然沸腾！无数赤金色符文自她指尖迸射而出，如活蛇般钻入地面、岩壁、空气——整个秘境底层，瞬间被一张密不透风的金网笼罩！
“你做什么？！”
“封境。”裴青鸾眸光凛冽，“她既敢用溯光遁逆天改命，本座便替她……断了后路。”
话音未落，她指尖猛然下压！
“轰——！！！”
金网骤然收缩，所有灵力狂潮倒卷而回，尽数灌入她掌心！她周身妖气暴涨，长发无风自动，衣袂猎猎如旗！
李初秋只觉眼前一花——
再睁眼时，裴青鸾已盘坐于祭坛残骸之上，双手结印，唇边溢出一缕刺目的猩红。她胸前衣襟被灵力撕开一道裂口，露出锁骨下方一点朱砂痣，正随她急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