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五十九章 你小子往哪看(3/3)

着“疏月”二字，背面却是新凿的“乘风”——字迹歪斜，显然出自生疏之手。

    “她以为李乘风是我师尊。”他指尖摩挲着玉佩背面，“其实……这是我娘的名字。”

    柳絮瞳孔骤然放大。

    “石室幻境里那些画面……”李初秋声音很轻，“不是我的记忆。是她的。”

    风突然静了。秘境出口的光晕温柔倾泻，将两人身影融成一片模糊的剪影。小白蹲在霜环边缘，尾巴悠闲摆动，小黄则叼来一株泛着银光的草药，乖乖放在李初秋脚边——那是能暂缓蚀心蛊发作的“月华草”。

    远处传来急促脚步声，裴青鸾的亲卫统领匆匆奔来，单膝跪地：“禀副统领，京中急报——首座大人已离京，三日后抵雨花城！”

    柳絮身形一晃，李初秋却握紧她冰凉的手指，将那枚刻着“疏月”的玉佩塞进她掌心。

    “告诉他。”李初秋望向远处山峦叠嶂，声音平静无波，“就说李初秋没个不孝之子，想当面问问那位首座大人——三十年前，他亲手斩杀的‘叛徒’李乘风，究竟是不是……他女儿疏月的夫君？”

    柳絮攥着玉佩的手猛地收紧，指节泛白，指甲深深嵌进掌心。她抬眸看向李初秋，那双曾盛满寒霜的眸子里，终于有什么东西，轰然坍塌，又悄然重生。

    霜环无声消散，化作万千晶莹光点，浮向天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