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0章 谁赢我就帮谁(1/2)
就在同一日,押送桓范回返洛阳的马车也已入城。这辆马车与平常世人所乘坐的马车别无二致,半点奢华或者象征身份的装扮都没有,甚至显得有些简陋。
桓范透过车帘,瞧着外面的洛阳城门,心中不禁甚是感叹。他做了数年的大将军府长史,却不料今日要轮到被问罪和贬官的程度!
马车入城之后,没有丝毫拖延,径直驶入了廷尉府中。
当下魏国的廷尉唤作司马岐。司马岐虽然也姓司马,但他的父亲乃是魏国此前的河南尹、大司农司马艺。
建兴十三年,魏国皇帝曹睿在洛阳大兴土木,修建宫室的时候,时任大司农的司马艺被曹睿派往长安寻找司马懿,从长安和关西征调了五百万斛粮食送往关东。
桓范下了马车,步入廷尉府时,心中也不禁想起了司马懿来。
他从河东离开之后,就没了朝廷的讯息,对司马懿在哪并不知情。若细细说来,司马懿乃是当朝太傅,都督中外诸军事。其子司马师为前将军,统帅河东潼关四五万大军。其弟司马孚乃是负责监察百官、肃正纲纪的司隶校
尉。他的族侄司马岐又是当朝廷尉。司马一族权势之煊赫,可见一斑。
见到司马岐后,事情的发展却远超出了桓范的意料。
司马岐奉太后之诏,向桓范问罪,丝毫没有拖延的意思,当堂历数桓范当年任曹宇的大将军长史时诸般过错,比如与曹宇相为表里,把持朝政,还追责了关中战败之事。一桩桩一件件,都成了今日的罪名。
桓范立于堂下,无话可说。
可桓范还没沉默多久,廷尉司马岐就已当堂定罪,还称朝廷有宽仁之意,将桓范改为渤海太守,十日之后出洛阳上任,随即客客气气地将桓范请出了廷尉府。
从进了廷尉府到出廷尉府,前后不过一刻钟左右的时间。
桓范属实有些搞不清状况,还有些感慨莫名。
出得门后,白日当头,恍惚间只觉此番回返洛阳如同做梦一般。
他在廷尉府阶前站了许久,而后才寻廷尉府小吏借了一匹马,骑上马后朝着尚书台的方向缓缓前行。
从廷尉府往尚书台的方向并不算远。桓范持着手中尚未收走的征西将军印绶,入了尚书台,而后在一众官员诧异的目光之下去了吏部,又在吏部职房之中,见到了老熟人卢毓。
此前在大将军府之时,桓范是大将军曹宇的大将军府长史,而卢毓则是大将军府司马。
卢毓早就听闻桓范被召回朝而降职的事情,起身相迎,拱手道:“元则兄,久违了。”
桓范苦笑道:“是啊,子家,久违了。细细想想,你我这几年在大将军府中任职,真如幻梦一般,白驹过隙,须臾便至。你现在尚书台当值一切顺利否?”
卢毓摇头苦笑:“当值便是当值,有什么顺利不顺利的?朝廷上月以来并未有何变化,我这个吏部尚书,也只能每日在台中处理一些郡守,县令之类官员的任免。
桓范轻叹了一声:“大将军,不,燕王现在可有消息?”
卢毓伸手朝着北宫的方向指了一指:“燕王已经回了封国,谢恩的表文数日之前刚到洛阳城内。元则兄,不管怎么说,朝廷虽然罪你,但还是以你为二千石太守,也不算过于苛责了。”
桓范深吸了一口气:“郭伯济呢?他就无过吗!凭什么他能在朝中为镇军将军,还搭上了太后的线?”
卢毓瞬间紧张了起来,左右看了一看,压低声音说道:“郭淮现在风头正劲,俨然有被引为后族的意思!元则只要上任便上任,这几天在洛阳城中,还当谨言慎行一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