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5章 至尊？苏业出手！震撼的众人！(4/5)
复、收敛、蛰伏。苏业伸出的手，停在了半空。
他眉头微蹙，眼中金海翻涌，却强行压下所有杀意，缓缓收回手指。
“前辈？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询问。
神钧印光芒微盛，一道虚幻却无比真实的身影，自印中缓缓走出。他并非之前那缕残魂的中年模样，而是一位须发皆白、面容慈和的老者，穿着朴素的灰色布袍，腰间只悬着一枚毫不起眼的青铜小印。可当他出现的瞬间，整片天地的喧嚣尽数退去，连至尊身上蔓延的金纹，都诡异地停滞了一瞬。
老者目光扫过重伤濒死的至尊，又掠过满地狼藉的七阶强者，最后落在苏业染血的脸上，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……怜悯。
“孩子，你做得很好。”老者声音温和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定鼎之力，“但杀戮，止于此。”
他袖袍轻轻一拂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，没有毁天灭地的威能。只是拂袖之间，那至尊肩头狰狞的金纹，如同退潮般无声消退；他体内被强行转化的金质血肉，重新泛起温润血色；甚至连他破碎的星辰本源，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弥合。
至尊浑身一震，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己恢复如初的左肩，又猛地抬头看向老者，嘴唇哆嗦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老者却已不再看他，目光转向苏业，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：“神钧印，借你之力，破开诅咒一角，已是天意。但天眼一睁，终需闭合。此界金律，非你一人可执掌，亦非你此时可背负。”
他抬手，指尖点向苏业眉心那枚搏动的微型神钧印。
印上金光流转，随即缓缓内敛、沉淀，最终化作一道极其细微、却深深刻入苏业眉心骨的……金色印记。印记形状，恰似一枚缩小万倍的神钧印。
“此印为钥，亦为锁。”老者声音渐低，身影开始变得透明，“持此印者，可感金律，可御金器，可破万金之障……然，不可妄动天眼，不可滥施金律，不可……逆天改命。”
话音未落，老者身影已如晨雾般消散。唯有那枚神钧印，嗡鸣一声，化作一道流光，重新没入苏业丹田深处，静静悬浮于金海之上，再无丝毫波动。
天地间，只余下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幸存者，无论是神叶联盟的残党，还是远处观望的联盟教官、关全等人，全都呆立原地，大脑一片空白。方才那毁天灭地的威势，那足以改写法则的伟力，竟被一位不知从何而来的老者，轻描淡写地……摁下了暂停键？
苏业缓缓闭上眼，深吸一口气。
体内翻江倒海的力量终于平息，四肢百骸的剧痛却如潮水般汹涌而来。他踉跄一步，单膝跪地，右手撑住地面，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额角冷汗混着血水滑落，在坚硬的金晶地面上砸出微小的坑洼。
他抬起头，目光扫过四周。
遍地狼藉，尸横遍野，山岳崩摧，大地龟裂。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与金属熔化的焦糊味。曾经不可一世的七阶强者，如今或瘫软如泥，或昏迷不醒，或眼神空洞，宛如被抽走了所有魂魄。
而在更远处，那支由联盟教官带领的贫民区少年队伍里，关全正死死攥着拳头，指甲深深陷进掌心，鲜血顺着指缝滴落。他死死盯着苏业单膝跪地的背影，那背影摇摇欲坠，却像一柄插入大地的断剑，纵使折损，锋芒犹在。
苏业的目光，与关全的视线，在空中短暂交汇。
没有言语。
只有一瞬的凝视。
随后，苏业缓缓站起身。他拍了拍衣袍上的尘土与血迹，动作有些迟缓，却带着一种不容动摇的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