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6章 斩尔等境界！震撼！诛杀！(3/4)
苏业本能想躲，身体却如坠冰窟，动弹不得——不是被压制，是……被“邀请”。
血线没入眉心。
刹那间，无数破碎画面洪流般灌入识海：
——无垠星海，一颗蔚蓝星辰正被无数黑色触须缠绕，缓慢拖向深渊；
——一座燃烧的白色高塔，塔顶站着无数个“苏业”，每个都面目模糊，却皆在重复同一句话：“我金丹呢？你当结石摘出来了？”
——最后，是一片绝对的黑暗。黑暗中央，悬浮着一枚……金丹。那金丹浑圆无瑕，金光万丈，可金光之下，却密密麻麻爬满了蠕动的、活物般的黑色符文，如同亿万只微小的虫豸，在啃食光芒，在……消化光明。
苏业眼前一黑，踉跄后退半步。
“这是……我的未来？”他嘶声道。
“不。”凌虚子收回手，指尖血痕已愈合，只余淡淡锈迹，“是所有‘七星引’的共业。也是……‘祂’赐予你们的‘恩典’。”
他望向古殿深处，目光穿透层层石壁，落在那缕残魂消散之处：“那位前辈，亦曾是七星引。他燃尽自己，只为护住这枚神钧印，等一个……能将锈蚀之火，反炼成薪的人。”
苏业猛地抬头。
“反炼？”
“锈蚀是侵蚀，是污染，更是……一种‘提纯’。”凌虚子灰瞳灼灼，竟似有金焰在其中燃烧，“‘祂’在筛选。筛选出能在锈蚀中不朽、反将锈蚀化为资粮的……新火种。”
他顿了顿，一字一句，如惊雷滚过死寂长空：
“苏业，你体内，已有两枚金丹。”
苏业如遭雷击！
两枚？！
他下意识内视丹田——那里，一枚金丹悬浮，表面锈痕狰狞。可就在这锈痕深处，一点微不可察的、比星辰更纯粹的“金意”，正悄然凝聚，如胚胎初生，如剑胚藏鞘！
“第一枚，是‘赖春’所铸，是根基，是‘祂’欲锈蚀之物。”凌虚子声音陡然拔高，带着一种殉道者的激昂，“第二枚，是‘锈蚀’所孕，是劫火，是‘祂’赐予的……唯一生机！”
“所以……”苏业声音沙哑，却透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，“我无需斩断锚链。我要做的，是让锈蚀……烧得更旺！”
“正是！”凌虚子大笑，笑声震得古殿簌簌落灰，“以锈为薪，燃念族之火！这才是‘群星燃念议会’真正的誓约！不是逃避诅咒，是拥抱诅咒！不是对抗‘祂’，是……成为‘祂’都无法吞噬的‘异质’！”
他袖袍一挥。
轰隆！
整座漆黑古殿，所有墙壁、穹顶、地面，那些古老刻痕同时爆发出刺目金光！金光并非温暖，而是带着一种金属冷却时的凛冽寒意，瞬间交织成一张覆盖百里的巨大符阵——阵心，正是苏业脚下！
“此阵，名‘千锻’。”凌虚子声音如金铁交鸣，“借古殿残存星力，引你体内锈蚀为引，助你……锻出第二金丹！”
苏业只觉双脚骤然一沉！仿佛踩入熔金之海。丹田内，那枚锈蚀金丹轰然爆开！不是毁灭，是……解构！所有锈痕化作黑色洪流，疯狂涌入那点新生金意！
剧痛！
比千刀万剐更甚！比灵魂撕裂更烈！那是构成他生命本源的“金性”，正被强行剥离、碾碎、重铸！
他仰天长啸，啸声却戛然而止——声带被锈蚀之力冻僵，只余一串刺耳的金属摩擦音。
“扛住！”凌虚子厉喝，双手结印，灰瞳中金焰暴涨，“第二金丹不成，你便是第一个被自己‘锈火’烧成灰烬的七星引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