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4章 破防了，崩溃了(1/3)
“姜云笙那种女人的眼界是不可能帮到你的。我如今跟着李先生，我不缺钱，我还能让李先生投资你！我俩一起做地产，一起开厂子……”霍远宸冷声打断了他：“没空，我要在家带娃！”
说完，霍远宸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身后，陆卫民不可置信地看着霍远宸的背影。
他……既然重生了，为什么要选姜云笙这样的人。
上辈子，他记得霍远宸并没有相伴的人！
他都重生了，想要找什么样的女人没有，为什么要娶姜云笙。
陆卫民神情呆滞，满目的疑......
钟楚楚站在窗边，手指无意识地掐进窗棂木纹里，指甲缝里嵌着一点灰白木屑。窗外刘宁还站着，背影挺直，像一株不肯弯腰的白杨，风一吹，他额前碎发就轻轻扬起，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微抿的唇线。她记得那晚他也是这样抿着唇，动作很轻，呼吸却重得发烫，一遍遍问她：“疼不疼？要不要停？”她当时没答，只把脸埋进枕头里，咬住自己手腕，直到尝到铁锈味——可那点痛，压不住骨头缝里钻出来的冷。
她忽然抬手，用力擦了擦眼角。不是哭，是下意识的擦拭，仿佛那里沾了什么脏东西。
楼下阿姨抱着孩子出来晒太阳，小婴儿裹在藕荷色小被子里，小脸皱成一团，正打着哈欠。刘宁立刻凑过去，蹲下身，眼睛亮得惊人：“让我抱抱！就一下！”
阿姨迟疑着递过去，手还没松开，刘宁已经小心翼翼托住了孩子后颈，另一只手虚虚护着脊背。他低头看，鼻尖几乎碰到婴儿额前细软的胎发，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，声音轻得像怕惊飞一只蝴蝶：“云笙姐说她叫念念……念念，念念……”他重复两遍，忽然笑出声，眼角微微泛红，“好名字。”
钟楚楚猛地转身，后背抵住冰凉的窗框。她听见自己心跳撞着肋骨，又沉又闷，像敲一面蒙了湿布的鼓。她走过去，从梳妆台抽屉最底层摸出一个褪色的蓝布包，解开绳结，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铜钥匙——齿痕磨损得厉害，边缘圆润，像被无数个日夜摩挲过。这是她离开F国前，从房东老太太手里接过的旧公寓钥匙。那间屋子她只住过三个月，墙皮剥落，水管漏水，窗台上永远积着一层薄灰。可就是在那里，她第一次在镜子里看清自己眼底的裂痕。
那天刘宁来寻她，穿一件米白色衬衫，袖口挽到小臂，腕骨凸起，指节修长。他站在门口，手里拎着一盒刚出炉的杏仁饼干，糖霜还微微反光。她闻见甜香，胃里却翻搅着酸水。他笑着问：“楚楚，我能不能进来？我带了你爱吃的。”她点头，侧身让开，却在他抬脚跨过门槛的瞬间，膝盖突然发软，扶住了门框。他立刻伸手来扶，指尖刚碰到她小臂，她就像被滚水烫到般猛地缩回手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他愣住，笑容僵在脸上：“怎么了？”她摇头，喉咙干涩：“没事，低血糖。”可她知道不是。是那扇门，那道门槛，像一道无形的界碑——跨过去的人，永远干净；留在原地的人，连呼吸都带着锈味。
她把钥匙攥紧，金属棱角硌得掌心生疼。疼是好的，至少能压住脑子里嗡嗡的杂音。
傍晚姜云笙端着一碗红糖鸡蛋羹上来，勺子轻轻碰碗沿，叮一声脆响。“刘宁今天又来了。”她把碗放在床头柜上，没看钟楚楚眼睛，“念念睡了，我让阿姨先抱去隔壁。”
钟楚楚盯着碗里颤巍巍的蛋羹，热气氤氲上来，模糊了视线。“嗯。”
“你要是烦，我让他别来了。”
“不用。”她终于抬眼，目光平静，“他想看孩子，就让他看。孩子总要认亲的。”
姜云笙顿了顿，忽然问：“那晚的事……真和他无关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