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4章 做了个S...SPA(3/4)
不知晓!张澈如何得知?张澈却已收刀回鞘,鸦首轻叩刀鞘,发出一声沉闷钝响:“火油已泼,引信已布。半个时辰后,火起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王氏惊疑不定的脸,最后落回曹云昭腕上双龙:“王经略若不信,可遣心腹速去查验。只是……”他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,“莫要走正门。西角门第三块青砖松动,底下有暗道。”
王氏身形剧震,如遭雷击。西角门暗道,正是他为防万一所设,除他与贴身老仆,再无人知!
张澈不再看他,目光如实质般压向曹云昭:“曹指挥,你腕上双龙,能镇山岳,可镇得住这焚城烈火?能镇得住你悠然妹子……正在大梁宫中,被梅党围困,只剩半日性命?”
“什么?!”曹云昭如遭五雷轰顶,浑身血液瞬间冲上头顶,耳中嗡鸣如万鼓齐擂!他踉跄一步,几乎握不住刀柄,腕上双龙幽光疯狂明灭,映得他眼中血丝密布,状若疯魔!
“她……她怎么了?!”他嘶吼出声,声音撕裂风雪。
张澈却已拨转马头,玄色斗篷在风中猎猎如旗:“想救她,便随我来。”他手中长刀遥指潼关北面一处隐秘山谷,“谷中有条旧渠,水深仅及膝,可直通关内西市。水道上方,每隔三丈便有一处通风口,恰够一人匍匐穿行。”
他回头,幽火般的目光灼烧着曹云昭:“梅党不知此渠,因二十年前一场暴雨,渠口尽被泥沙淤塞。而我……”他扯开左袖,露出小臂内侧一道狰狞旧疤,疤形蜿蜒如水道地图,“三年前,为寻耶律光藏兵之地,我亲自游过全程。”
风雪呜咽,银铃轻响。
张澈不再多言,策马转身,鸦翎骑如墨色潮水,无声涌入风雪深处,只留下辕门外一道被刀尖划出的笔直雪痕,直指北方山谷。
曹云昭僵立原地,腕上双龙幽光渐黯,却在他掌心烙下滚烫印记。他猛地抬头,望向王氏,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:“义父……信他否?”
王氏久久伫立,雪片落满肩头,凝成薄霜。他望着张澈消失的方向,又低头看向自己摊开的掌心——那里,不知何时,静静躺着一枚青铜令牌,令牌正面镌刻“熙河”二字,背面却是崭新的凹痕,赫然是一个“澈”字轮廓。
他指尖抚过那新鲜刻痕,冰凉,锋利,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。
良久,王氏仰天长叹,声如裂帛:“传令——开西角门!放张澈入关!”
他转身,目光如铁,砸向曹云昭:“贤侄,老夫信他。只因这世上,能凭一己之力,在梅党眼皮底下,将三千斤硝石粉运进潼关军械库地窖的人……绝不会是庸碌之辈。”
曹云昭闻言,胸中郁结轰然炸开!他一把扯下腕上双龙护腕,狠狠掷于雪地!幽蓝宝石砸在冻土上,发出清越脆响,两道幽光却如活物般腾起,缠绕上他裸露的小臂,化作两条微缩龙影,鳞甲清晰,龙睛灼灼,与他臂上旧疤交相辉映!
“云昭谢义父成全!”他俯身拾起护腕,不再看任何人,纵身跃上亲兵牵来的战马,马蹄踏碎积雪,朝着张澈消失的山谷方向,决绝驰去!
风雪愈发狂暴,银铃声在天地间渐行渐远,最终融入苍茫雪幕。
潼关巍峨的城墙在风雪中沉默矗立,仿佛亘古以来便在此处,见证着忠奸易位、父子成仇、君臣反目、英雄折节……也见证着一个清瘦身影,以刀为笔,以雪为纸,在命运厚重的城垣上,悍然写下第一道裂痕。
裂痕深处,幽蓝龙影与猩红玛瑙交映生辉,照亮一条浸透鲜血与硝烟的归途。
沈悠然,等我。
风雪尽头,张澈勒马回望。潼关高耸的箭楼在雪幕中若隐若现,像一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