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7章 臣洪承畴愿效犬马之劳,唯求殿下....存臣几分体面(4/5)
副样子,朱铭只想冷笑。在这跟我装尼玛的忠臣呢?
我早就知道你是什么货了。
但他面上没表露出半点,反而称赞道,“洪督师果然是个忠良。
“.....忠良谈不上,洪某只是想全臣节罢了。”
还越装越来劲了。
“既然洪督师有此心,那我也只能成人之美了....”
说到这,朱铭扭头冲着院外喊道,“贾演。”
贾演在院门口抱拳,“末将在。”
“去备纸笔。”
“是。”
贾演领命而去。
而朱铭接着道,“等纸笔来了,洪督师就把你的遗言写下来,我到时候命人快马送去京师,交到崇祯手上,然后你就可以上路了。’洪承畴怔住了,当初你劝降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,明明说的是国士以待,怎么现在三两句话就要送自己上路了?
着。
这就是国士的待遇?
这不对吧?
不多时,贾演便拿着纸笔匆匆回来,然后将其交到朱铭手上,又退到了院外守“给,洪督师,有什么想写的就写吧,纸不够我再让人去取。
洪承畴默默的接过纸笔,摊在膝盖上,却迟迟没有动笔。
见状,朱铭问道,“怎么,没有遗言可写?”
“....洪某一时不知该从何写起。”
“行了,写不出来就别写了,反正你就只是装个样子,压根就没想死。”
听到这话,洪承畴不禁抬头去看他。
朱铭环顾一圈,“你看,这院子外头有人守着,但院内没人打扰你,你若真想求死,这三天有的是机会。
撞墙能死,屋里有房梁,拿根腰带也能挂上去,你要嫌这些死法不体面,晚上把门窗关紧,炭火也能要了你的命。
可你偏偏活的好好的,这说明你压根没有寻死之心,你说呢?”
洪承畴默了片刻,然后开口道,“洪某只是想死前见殿下一面。’朱铭反问,“见我做什么?”
“洪某想看看,能在这般年纪打下如此基业的人,究竟是何许人也。”
“是一个喜欢给人讲故事的人。”
“讲故事的人?"“对,讲故事的人。”
朱铭笑了笑,“洪督师想不想听个故事?”
洪承畴有些不明所以,但还是微微点头,“...若殿下有此雅趣,那洪某便洗耳恭听。”
“故事是这样的,从前有个统帅,抡起统筹调度之能,天下无人能出其右。
这个人打仗,从来都是做着几手准备。
他会先试探,再布局,极力寻求对手的破绽,然后借此破绽一击制胜,这是他打仗的惯例,也是他赖以成名的本事。
可有一次打仗,他面临己方劣势,粮草不济,士卒疲惫,敌军又来了数万援军。
在这种敌强我弱的局面下,他本该寻求避战,可他偏偏反其道而行之,全军列阵正面决战,结果大败亏输。
说到这,朱铭停了下来,然后问道,“你说,这个人为何这么做,他打的什么主意?”
"I院子里安静了许久。
随即洪承畴反问道,“殿下以为呢?”
“我觉得他是想投降。”
朱铭注视着他的眼睛,“说起来,他其实也是不得已而为之,皇帝一味的催他,但攻城攻不下,若是撤退,又会被皇帝治罪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