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0章 不好意思,稍后写完(1/3)
燕京军区政治部创作室的情况太复杂了,里面老资格很多,副团在里面根本不算什么。吴主编向刘济民简短介绍了一下燕京军区政治部创作室的情况,里面副团不说一抓一大把,那也是大有人在。
“副团级...
成飞民攥着那八张电影票,纸边被汗水微微洇湿,在七月末的成都傍晚里泛出一点微潮的褶皱。他站在职工俱乐部门口的梧桐树影下,抬头望着那扇刷成墨绿色的双开铁门——门楣上悬着一块褪了色的红布横幅,上面用白漆手写着“热烈欢迎《高山上的花环》剧组来厂慰问”几个字,最后一笔还带点没干透的拖痕,像一道未愈的旧伤。
身后是喧腾的人流。穿蓝工装的、扎碎花头巾的、拎搪瓷缸子的、牵着孩子手的……整条林荫道被踩得发烫,空气里浮动着汗味、蒲扇扇出的风油精气息,还有不知谁家孩子手里冰棍融化的甜腻。有人踮脚往里张望,有人扒着门缝问:“董主任!灯亮了没?银幕挂好了没?”声音被推搡的人浪撞得断续,却奇异地齐整——没人催,没人嚷,只是静默地往前挪,仿佛怕惊扰了即将启程的什么。
屠基达从后面挤上来,把一包大前门塞进成飞民手里:“烟,压压惊。昨儿你翻滚完吐得那叫一个利索,今儿可别在银幕前再吐一回。”他笑得眼角堆起细纹,却没松开搭在成飞民肩上的手,“不过你真行,下午在试飞调度室,老葛总工当着三十七个工程师的面夸你:‘济民同志记东西比咱试飞日志还准!’”
成飞民没接烟,只把票角往掌心按得更深些:“他夸的是我听幻影2000数据时没打盹。可昨儿翻滚时我真看见自己爸了——就在我闭眼那一瞬,他蹲在田埂上卷旱烟,烟丝掉进裤兜,他伸手掏,袖口磨得发白……”他忽然顿住,喉结上下一滑,“这飞机太快,快得能把人拽回十年前。”
屠基达没接话。他懂。他们这代人心里都埋着几截锈蚀的弹壳:七九年对越前线运弹药的卡车在泥路上打滑,车厢板缝里漏下的不是沙土,是冻硬的血块;八二年黎巴嫩贝卡谷地的雷达图被红笔圈出十七个漏洞,图纸背面却贴着女儿幼儿园画的歪扭太阳;还有此刻——一千八百张票,每一张都压着家属楼晾衣绳上飘荡的补丁衬衫,压着技校教室黑板右下角用粉笔写的“歼七M首飞成功”还没擦净。
灯光暗了。
不是渐次熄灭,是猛地一沉。像有人掐断了整条电路。梧桐树影被吞进黑暗,唯有俱乐部玻璃门内透出一点昏黄光晕,映着门框上新钉的木牌:“放映厅·禁止吸烟”。
人群骤然安静。连孩子都忘了哭闹,仰着脸,鼻尖沁出细密汗珠。
银幕亮了。
没有片头曲。没有厂标。只有浓得化不开的墨绿山影劈面砸来——镜头从云层俯冲而下,掠过盘旋的鹰隼,切进一片湿漉漉的芭蕉叶,水珠滚落,砸在沾满泥浆的解放鞋尖上。鞋带散着,鞋帮裂开细口,渗出血丝。
成飞民听见自己左边传来一声极轻的抽气。是李泽成。这位成飞总工艺师今天没穿工装,套了件洗得发灰的的确良衬衫,左胸口袋插着三支钢笔,最上面那支笔帽缺了半截。他右手死死抠住木椅扶手,指节泛白,左手却悄悄抬起来,用拇指反复摩挲右耳垂——那里有颗褐色小痣,和银幕里赵蒙生母亲照片上的一模一样。
故事在雨里展开。雷军长拍桌子震翻搪瓷缸,茶水泼在“为人民服务”的搪瓷杯底;靳开来扛着甘蔗闯进连部,糖汁顺着胳膊往下淌,滴在刚发的《战地快报》上,洇开一片深褐;梁三喜遗书里那张皱巴巴的欠账单特写,镜头推得极近,墨迹在胶片抖动中微微震颤,像活物在呼吸。
当梁三喜扑向敌堡,后背炸开一团刺目的白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