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3章 使命感(2/3)
尖刚触到腕骨，那少年竟反手扣住她咽喉，指甲瞬间陷进皮肉！胡彪抄起工兵铲横砸过去，铲刃劈在马修太阳穴上发出闷响，少年歪头栽倒，颈动脉处赫然浮出蛛网状蓝纹，正随心跳节奏明灭闪烁。“锁喉！”胡彪吼声震得头顶灰簌簌往下掉，“弗林！氯化钠溶液三瓶全打开！挨踢！把马修四肢关节卸了钉在墙上！安妮——”
安妮已将匕首插进自己左臂外侧，鲜血涌出瞬间，她反手抹过刀刃，寒光一闪，匕首脱手飞旋着钉入马修心口上方三寸！少年身体剧烈痉挛，幽蓝脉络骤然收缩，喉间嗬嗬声渐弱。
“……割开他锁骨下动脉，接住血。”胡彪喘着粗气，从战术腰包掏出个铝制小瓶，里面晃荡着半瓶琥珀色液体，“这玩意叫‘镇魂露’，陈风拿三颗三级晶核换的。现在，把他血滴进去。”
当最后一滴暗红混入琥珀色液体，整瓶药剂突然沸腾般翻涌，幽蓝脉络顺着玻璃瓶壁疯狂爬行，最终在瓶底聚成一只微缩的蝠王轮廓。胡彪拔掉瓶塞，浓郁腥甜味弥漫开来，连昏迷的马修都开始无意识吞咽。
“孢子在进化。”二当家不知何时坐直了身体，背上止血膏被体温融成黏稠绿浆，“它们认出我们身上有查理·布朗的气味——昨晚精油里的启灵草，本就是从他贴身口袋偷来的。”
胡彪盯着瓶中蝠王虚影，忽然笑了：“所以韦斯特能循着气味摸来，孢子也能循着气味……找上真正的大补品。”他猛地将瓶子砸向通道穹顶！
“哗啦”脆响中，琥珀液体泼洒如雨。幽蓝脉络瞬间在水泥顶棚蔓延成一片星图，而所有光点，齐刷刷指向通道出口方向——那里，两个护道者正拖着查理·布朗，在手电光摇曳中踉跄前行。
“他们快走出辐射区了。”安妮擦着匕首上的血，声音冷得像冻住的河面，“再过三百米，就会进入安全走廊。”
胡彪抹了把脸上的灰，从靴筒抽出一把锯齿短刀，刀身刻着密密麻麻的凹痕——那是他亲手斩杀的七十二个敌人名字。“安全走廊？呵。”他突然将短刀狠狠插进地面，刀柄嗡嗡震颤，“告诉陈风，把营地所有震爆弹全运到‘锈带区’第七号通风井。再让老瘸子把改装过的‘雷神’重机枪架在井口，子弹全换成钨芯穿甲弹。”
挨踢瞳孔骤缩：“彪哥……你要引他们去锈带区？”
“锈带区地下三百米，埋着‘守望者’反应堆残骸。”胡彪弯腰拾起短刀，刀尖挑起地上一粒幽蓝孢子，在光下折射出妖异虹彩，“当年黄沙城建城图纸上，这里标着‘绝对禁区’。可查理·布朗的爷爷——老城主威廉·布朗，十年前偷偷把反应堆核心拆了三块，熔进自己假牙里。”他舌尖抵着后槽牙，那里有颗冰冷坚硬的金属疙瘩，“现在，那孙子昏迷时流的口水里，正带着辐射同位素。”
通道深处忽然传来沉闷撞击声，像巨型铁锤砸在朽木上。众人手电齐刷刷照去——堵住出口的混凝土堆正簌簌抖落碎屑，表面浮现出蛛网状幽蓝裂痕，裂痕中心，一点猩红正缓缓睁开。
“蝠王在撞墙。”弗林牙齿打颤，“它……它好像在笑？”
胡彪没回答。他盯着那点猩红，忽然想起昨夜精油开背时，查理·布朗后颈胎记的形状——酷似展开双翼的蝙蝠。当时他以为是巧合，现在才懂，那是启灵草孢子在胚胎期就刻进血脉的印记。
“所有人，卸掉所有金属配件。”胡彪解下战术腰带扔在地上，金属搭扣撞出清脆声响，“把防弹衣衬层掏空，填进‘镇魂露’残留渣滓。挨踢，你带雪莉和弗林从B-7岔道走，去锈带区东侧矿道埋伏。安妮——”他抛去一卷胶带，上面密密麻麻贴着七枚微型追踪器，“把这玩意粘在查理·布朗内衣标签上，越深越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