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4章 刀形已成，归势未定(3/5)
有招式，没有变化，只有一道惨白弧光，劈开空气，劈开星漩，劈向司徒承曜左颈。司徒承曜金瞳骤缩，七劫镇心核搏动如狂鼓，十年寿元疯狂倾泻。他身形向后疾退，速度远超先前，可烬锋所过之处，空气凝滞，时间粘稠如胶，退路被无形之墙死死封死。
退无可退。
他左手猛地拍向自己心口！
啪！
黑核应声裂开一道细缝，幽光大盛，一道金线自裂缝射出，缠绕左手五指，瞬息化作五柄寸许长的金针——七劫镇心核本命精魄所化，名曰“定魄针”。
金针迎着烬锋刺去。
嗤——！
第一根金针触到烬锋，当场汽化，连灰都不曾留下。
第二根金针刺入半寸，针尖开始剥落金屑。
第三根金针堪堪抵住烬锋锋尖，嗡鸣剧震，针身寸寸龟裂。
司徒承曜额角青筋暴起，金瞳中血丝密布，七劫镇心核裂缝扩大，幽光黯淡三分。
第四根金针离手。
烬锋白芒微敛，刀势稍滞。
就是此刻！
司徒承曜右脚猛跺青石，整条右腿筋肉虬结暴胀，靴子炸裂，露出底下覆盖着暗银软甲的小腿。他竟借着金针阻滞的刹那，悍然欺身而进，右膝如攻城锤，撞向叶霄丹田！
这是搏命之击。
膝甲上蚀刻的符纹亮起，七道暗金刻痕全部移至膝尖，汇聚成一点毁灭金芒。
叶霄烬锋未收，左臂横挡。
砰！
膝甲撞上小臂。
咔嚓！
叶霄左臂肘骨当场碎裂，臂骨刺破皮肉，露出森白断茬。鲜血喷溅，洒在司徒承曜染血的前襟上。
可他右手烬锋，依旧向前。
惨白刀芒，已至司徒承曜喉结。
司徒承曜金瞳中映出那点死亡白光，瞳孔深处，终于掠过一丝真实的、属于凡人的恐惧。
他来不及收膝。
只能偏头。
烬锋擦过左颈皮肤，削下薄薄一层血肉。
血线初现，随即冻结成霜。
司徒承曜踉跄后退，左手捂住颈侧，指缝间渗出的血，竟也凝成细小冰晶，簌簌落下。
他低头看着掌中血霜，又抬头看向叶霄。
叶霄拄刀而立，左臂垂落，断骨支棱，血流不止，可右手烬锋依旧悬于半空，刀尖微微颤抖，惨白光芒明灭不定，如同风中残烛。
两人之间，青石地上，蜿蜒一条血线。
叶霄的血，司徒承曜的血，混在一起，冻成暗红冰碴。
司徒承曜忽然松开捂颈的手。
他摊开手掌，任由血霜坠地，发出细微的碎裂声。
然后，他慢慢抬起右手，指向叶霄身后——那架已被邵承德抬至门槛内的担架。
“你护他们。”他声音沙哑，却奇异地平静下来，“护得了一时，护得了一世？”
“王城律令，伤工案卷，明日便会呈至监察院。你今日拦我，明日，自有监察御史登门查案。你拦得住我，拦得住整个司徒府？拦得住……司徒家供奉的三位宗师？”
他顿了顿，金瞳扫过周放，扫过门内肃立的司卫，最后落回叶霄脸上。
“你烧髓元，凝烬锋，搏命至此……只为护住一个咳血的老医工，一个写不完问录的司卫，一个连站都站不稳的伤者？”
“值得么？”
叶霄没答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