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9章 镇关铁将,一息重创(5/5)
所觉,缓缓掀开邵承德左袖。小臂内侧,一道淡金色纹路若隐若现,形如古篆——
“敕”。
叶霄指尖一顿,轻轻抚过那道纹路。
纹路微光一闪,倏忽隐没。
他收回手,转身望向门外。
长街寂静。
碎车、断墙、满地暗青玉片、溃烂的腐心印、以及那个瘫软如泥、神智尽丧的司徒承曜。
叶霄静静看了三息。
然后,他抬起染血的左手,抹去唇角血痕。
动作很慢。
血未净。
可那柄沉白长刀,已被他重新负于身后。
刀鞘斜倚肩胛,与脊骨下那道尚未消散的银契印记,遥遥呼应。
“走。”
他只说了一个字。
周放颔首,横刀护于担架右侧。
许成安抬步,脚步沉稳。
两名司卫一前一后,如影随形。
担架离地。
叶霄最后看了一眼街边那扇半开的窗。
窗缝后,一双眼睛正死死盯着他,瞳孔里映着血、火、银光与崩塌的苍穹。
叶霄没眨眼。
他只是抬步,跟上担架。
靴底踩过司徒承曜方才呕出的黑血,发出轻微粘滞的声响。
血迹蜿蜒,一路延伸至医舍门槛。
门槛内,阴影浓重。
叶霄踏入阴影的刹那,肩胛骨下,银契印记无声灼亮。
门外,铅灰色雾霭缓缓散开。
阳光重新洒落。
却再照不进那扇门。
整条长街,只剩下风卷起碎纸与血沫的声音。
以及,一声极轻、极冷的叹息,随风消散:
“证……开始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