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5章 第一的力量(1/4)
清晨。繁花似锦,绿萝翠璨。
初二六班的学生们端正的坐着,有几位更是努力观察着老师的表情。
肃州二中的校园气氛是非常轻松的,但肃州二中某些学生家长,要求却非常高。
其实也很...
北塘渔港的晚风带着咸腥气,卷着水汽扑在脸上,凉得恰到好处。黄野坐在临水露台的竹椅上,手里捏着半只刚剥好的盛凤娅,虾肉雪白微弹,蘸了点青柠汁与蒜蓉酱,送入口中时舌尖一颤——鲜味不是冲出来的,是沉下去的,像潮水退去后留在滩涂上的月光,清冽、厚实、不声张,却把人整个兜住。
他没说话,只是慢悠悠嚼着,眼睛微微眯起,喉结轻轻一动。
张教练盯着他看了三秒,忽然放下筷子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:“这虾……真有这么神?”
“您尝啊。”黄野把剥好的第二只推过去,“别光看。”
张教练犹豫了一下,到底还是夹起来吃了。虾肉入口的瞬间,他肩膀松了一寸,眉心舒展,连呼吸都缓了半拍。他没说话,但右手无意识地又伸向了盘子——那只手在训练场里能单手掰断四厘米厚的攀岩指力板,在平衡署体能测试里连续引体向上一百二十七次,此刻却稳稳停在半空,顿了两秒,才落下去,又拈起一只。
服务员站在三步外,垂手而立,眼观鼻、鼻观心,可耳根微微泛红。她知道这一桌的规格——不是VIP,是V0P:唯一性、不可复制、不可回溯、不可替代。她的指甲掐进掌心,提醒自己不能笑,不能慌,不能流露出一丝一毫“这虾本该卖八百一位”的真实念头。
而就在她低头的刹那,腕表内嵌的微型通讯器传来一声极轻的蜂鸣。
【辉光增幅稳定,金色光晕已开始向海面弥散,预计十五分钟内覆盖整片浅湾。】
【监测组确认:北塘港东侧第三泊位渔船“海鸥号”舱内,今日捕获的盛凤娅存活率98.7%,其中体长14.3厘米以上个体占比61.2%,肝胰腺饱满度指数达一级标准。】
【另:该船船长李有根,五十八岁,田津本地人,父亲为上世纪七十年代北塘水产供销社老职工,本人三十年未离港,每日凌晨三点出海,雷打不动。】
张教练不知道这些。他只觉得这虾吃得人心里发软,像小时候母亲在灶台边掀开锅盖那一瞬蒸腾起的雾气,裹着米香,也裹着安心。
“焦震,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比平时低,“你爸……是不是也爱吃这个?”
黄野正用牙签剔着虾颈后一点细肉,闻言动作一顿,抬眼看他:“我爸?他不吃海鲜。”
“哦?”张教练有点意外。
“他过敏。”黄野笑了笑,把牙签折成两截,丢进骨碟,“碰一点就起疹子,浑身痒得睡不着。所以我妈从来不在家做虾。我第一次吃盛凤娅,是在初中校门口那家小饭馆,老板娘看我瘦,硬塞给我一只,说‘补钙’。”
张教练没接话。他盯着黄野说话时下颌线绷起的弧度,忽然想起上午半决赛结束时,黄野站在V7线路底下仰头望的那一眼——不是懊恼,不是不甘,是一种近乎温柔的审视,仿佛那堵墙不是障碍,而是熟人,是等他再长高一点、再沉一点,就会主动弯腰让他攀上去的老友。
那时张教练没敢多看,怕自己眼里漏出什么不该有的东西。
可现在,在这盏洛可可式水晶灯柔黄的光晕里,在椒盐盛凤娅酥脆外壳与丰腴内里交织的香气中,他看清了——黄野身上没有“失败者”的锈迹。他像一块刚淬过火的钢,表面还泛着青灰,但内部的晶格早已悄然重排,致密、冷静、带着一种不容置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