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9章 一惊再惊的王雄，幼生神明(2/4)
颤，自发浮空展开。没有文字浮现，只有一段被强行压缩的影像：七座相同的白玉广场，七团旋转灰雾，七组不同面容的人类身影踏入其中。第一组人化作枯骨；第二组人疯癫自噬；第三组人跪伏蛇影前割喉献祭；第四组人撕开胸膛捧出心脏供奉；第五组人……影像至此崩解，唯余最后一帧——第七组人的领队者抬起脸，赫然是李笑笑自己的面容，只是左眼已化为纯白蛇瞳，右眼淌着熔金泪痕。“幻术？”楚泽涛智脑瞬间解析三千种可能性，全部否决，“能量频谱匹配度100%，但逻辑熵值超标——这是未来切片。”
小小将烧尽的人脸灰烬抹在眉心，银线倏然暴涨百丈，刺入灰雾最深处。雾中传来沉闷嘶吼，七道蛇影同时昂首，獠牙交错咬向银线。可就在接触瞬间，银线竟主动缠上蛇影，顺着鳞片缝隙钻入躯体。刹那间，所有蛇影脊背炸开细密血泡，每个血泡破裂后，都浮出一枚微型虎头纹章——纹章双目闭合，额心一点朱砂痣正在缓慢搏动。
“它们在……孕育虎族血脉？”李笑笑呼吸一滞。
灰雾剧烈翻涌，中央裂开一道竖瞳状缝隙。缝隙内没有眼珠，只有一片缓缓旋转的青铜罗盘。罗盘上十二生肖虚影尽数黯淡，唯独虎首昂然矗立，口衔一柄断剑，剑身铭文清晰可见：“啸月不灭，薪火长存”。
“这才是真正的入口。”小小收回银线，指尖缠绕的丝线已染成琥珀色，“但需要虎族血脉为引。”
三人沉默对视。李笑笑忽然抬手扯开颈侧衣领，露出锁骨下方一道陈旧伤疤——疤痕蜿蜒如虎须，末端隐入衣襟，正是三年前虎族世界试炼时，为救濒死虎族幼崽硬抗蛇人毒爪所留。她指尖按上疤痕，银白法则温柔包裹，疤痕竟如活物般舒展、延展，在皮肤上勾勒出完整虎头轮廓，额心朱砂痣灼灼发亮。
“我来。”她踏前一步。
可就在足尖即将触碰灰雾的刹那，整片白玉广场骤然震颤！远处焦土大地轰然裂开，数十道黑影破土而出。并非骷髅，而是披覆暗金鳞甲的蛇人战士，手持锯齿长矛，矛尖滴落的不是血，而是沸腾的琥珀色树脂。最前方的蛇人将军头盔狰狞，额角凸起两枚骨刺，刺尖各悬一盏琉璃灯——灯焰摇曳，分明映照出李笑笑三人此刻的剪影。
“守界者？”楚泽涛智脑光幕疯狂刷新敌情，“不对……他们身上没有世界压制，反而在汲取灰雾能量！”
小小银线如电射出，缠住最近一名蛇人手腕。线锋切入鳞甲，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。那蛇人咧嘴一笑，露出满口细密蛇牙，牙缝间卡着半片褪色的蓝色布料——布料绣着稚嫩虎爪印，针脚歪斜，分明是孩童手笔。
“虎族孤儿院的围裙布料……”小小声音微颤，“三年前被掳走的七十三个孩子，他们的围裙。”
蛇人将军举起长矛，矛尖树脂滴落，在地面蚀出七个冒着青烟的凹坑。坑中缓缓升起七具幼小骸骨，每具骸骨胸腔都插着一柄微型断剑，剑柄缠绕着褪色蓝布条。骸骨空洞的眼窝齐刷刷转向李笑笑，七张小嘴同时开合，吐出同一种古老虎语：
“姐姐，你迟到了第七次。”
李笑笑浑身血液冻结。她记得每一个孩子的名字，记得他们躲在啸月峰岩缝里分食最后一块蜜饯时的笑声，记得自己亲手将他们推进空间裂缝时，最小的那个女孩攥着她衣角不肯松手——那女孩左手缺了无名指，断口处包着她用急救绷带打的蝴蝶结。
她猛然低头看向自己右手。无名指完好无损。可就在这一瞬，指尖传来尖锐刺痛。抬手细看，一滴暗金树脂正从指腹渗出，迅速凝固成一枚微型虎头印章，印章下方，赫然刻着那个女孩的名字。
“时间褶皱。”小小银线猛地收紧